子,“信我…求你信我…”
巨大的花束依旧沉默地立在玄关,如同凝固的火焰,见证着这场风暴的起始。此刻,在车库冰冷黑暗的车厢里,我们像两艘在惊涛骇浪中撞得伤痕累累的小船,终于找到了暂时的锚地。他滚烫的泪浸透我肩头薄薄的衣衫,那温度灼人,带着一种沉重的、劫后余生的力量。我被他死死箍在怀里,肋骨被挤压得隐隐作痛,却奇异地没有挣扎。
车窗隔绝了外面的一切,车库的阴冷,远处隐约的车声,都被这狭小的空间推远。世界缩小到只剩我们剧烈的心跳,他压抑的呜咽,和我自己缓慢平复的呼吸。车顶的黑暗像一块巨大的绒布,包裹着这片刻的、带着咸涩泪水的喘息。
他滚烫的唇小心翼翼地、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试探,轻轻印在我的额角,不再有刚才的蛮横,只剩下失而复得的小心翼翼和深不见底的后怕。他笨拙地、一遍遍地用手指梳理我被他弄乱的长发,动作生涩得像第一次接触某种易碎的珍宝。
“我们…上去吗?”他的声音紧贴着我耳畔响起,沙哑依旧,却多了一丝小心翼翼的询问。
我靠在他肩上,疲惫像潮水一样漫上来,席卷了四肢百骸。刚才那场耗尽心力的风暴抽走了所有力气。我轻轻摇头,脸颊蹭着他肩头微潮的布料:“再…待一会儿。”声音含混不清,只想在这暂时的、由心跳和体温构筑的堡垒里多藏匿片刻,不去面对门外可能存在的审视或疑问。
他立刻收紧了手臂,下巴轻轻搁在我的发顶,像守护巢穴的兽:“好。多久都行。”气息拂过我的发丝,带着一种令人昏昏欲睡的暖意。
车内的寂静重新流淌,但不再沉重。那束在楼上玄关兀自盛放的巨大红玫瑰,它的香气似乎也穿透了楼板和车门,若有若无地萦绕在鼻端。那浓烈的、带着侵略性的美,此刻却仿佛被赋予了另一重含义——不再仅仅是热烈追求的表白,更像是一种笨拙的、带着荆棘的献祭。他用这几乎要将他淹没的赤红,笨拙地试图填补那个由隐瞒撕开的裂口。
我闭上眼。心口那根名为“第一次”的刺,并没有消失。它还在那里,一个坚硬的、无法忽视的存在。但此刻,它似乎被一层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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