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做母亲的权利…这一切,都是拜他那个所谓的母亲所赐!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黑色西装、如同影子般的心腹快步走到欧亮身边,低声道:“亮哥,老夫人那边…收到消息后…她…她服毒了…”
欧亮身体猛地一震!他缓缓抬起头,赤红的眼中没有悲伤,只有一片死寂的冰冷和一种大仇得报却又无比空洞的茫然。服毒?她选择了自我了断?是畏罪?还是终于意识到自己犯下了不可饶恕的罪孽?
他没有问细节,只是挥了挥手。心腹无声退下。
母亲死了。用最极端的方式,结束了她充满掌控欲和仇恨的一生。没有忏悔,没有道歉。她的死,如同她策划的那场“意外”一样,充满了冰冷和恶意。
手术后的安雪虚弱地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如纸。当她从麻醉中悠悠转醒,第一件事就是颤抖着手摸向自己平坦的小腹。
“孩子…我的孩子呢?”她的声音微弱,充满了巨大的恐惧。
欧亮立刻握住她的手,布满血丝的眼睛里充满了心疼和小心翼翼的安抚:“小雪,别怕…孩子…孩子早产了,在保温箱里…医生在全力抢救…他很坚强…像你一样坚强…”他避重就轻,隐瞒了孩子危殆的实情。
“他…他还活着?”安雪眼中燃起一丝微弱的希望。
“活着!我们的孩子还活着!”欧亮用力点头,将她的手贴在自己脸上,感受着她的温度,仿佛汲取着力量,“你也要坚强,小雪…为了孩子…为了我…”
当安雪终于脱离危险期,被允许坐着轮椅去看保温箱里那个小小的、浑身插满管子、在生死线上挣扎的小生命时,她的泪水无声地滑落。欧亮站在她身后,同样红着眼眶,宽厚的大手紧紧按在她的肩膀上,给予她无声的支撑。
看着那个脆弱却顽强的小生命,欧亮心中滔天的恨意和毁灭一切的冲动,奇迹般地开始沉淀。母亲的死,并未带来丝毫快意,只有无尽的悲凉和空虚。而眼前这个小小的生命,这个承载着他和小雪所有爱恋与希望的生命,正在用他微弱的呼吸,与死神搏斗。
他不能倒下,不能沉沦于仇恨和暴戾。小雪需要他,孩子需要他。他们需要一个能遮风挡雨、能带来安宁的父亲和丈夫,而不是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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