颍州费家之人?!!」
白衣上修听得这问声手中灵诀亦是一滞,再看向康大宝面上似渐渐渗出些亲近之意,迟疑一阵过后,见得对面真没得动手意思,这才服丹调息。
长出口气之余,他语气也不减冷冽,继续寒声问道:「尊驾是与我费家有亲不成?!」
真是费家人不成?!
可康大宝真不觉现下还有哪个费家之人不晓得他这费家嫡婿,心头狐疑未减,不过还是轻声言道:「却是有亲不假,今代费家主费南庇费公,便是在下伯岳。」
「呼,竟是我大兄的亲戚。」白衣修士值这时候虽然未失警惕,但这心绪却终于安定不少,便连面具下的脸色亦是轻松许多。
只是他这念头才刚要消去时候,却就骤然间面色巨变,险些惊叫出声:「等等,伯岳.不对!!!」「哢嚓,」一声脆响,白玉面具被七窍涌出来的凶猛怒气冲得炸裂开来。
康大宝看到了一张只觉面熟的脸庞,正要想是在哪里见得,却就听得对面那白衣挺拔的玉面上修冷声诘问:
「这么说来,你,便是我费南允的女婿?!」
「费南允?!!!」康大掌门现下终是晓得自己为何觉得面前之人眼熟十分了。
再一看滚落地上的断臂、手中攥著的玉符,饶是以他康大宝这般心性,却也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再探向费南允的时候,他面上不由生出来一副难堪之色,一时竞不晓得该如何开腔。
翁婿二人首回相见,居然弄成了这般模样,传出去真个是旷世奇闻.
这可怪不得康大掌门,毕竟这老泰山失踪都已有百多年,便连费家上下都只猜他是死在了哪处地方,谁能想得到能在距离颍州族地这般远的大卫海疆碰得上?!
冰窟的寒气裹著淡淡的血腥气,在甬道里凝滞不散。
康大宝捏著玉符的手微微发僵,指尖触到的冰凉远不及心头的窘迫刺人,目光落在费南允肩头凝结的血晶与滚落的断臂上,岂止是喉间发涩那般简单?
那破碎的白玉面具残片沾著冰屑,露出来的面容与费南庇有七分相似,只是更添几分寒冽,此刻却因灵力激荡与心绪翻涌,血色尽褪。
费南允调息的指尖微颤,残存的冰寒气在伤口处绕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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