攀升,冷汗浸湿法袍,脸色由红转白,呼吸都艰难无比。
他这才惊觉外间传言半点不假,双方差距如天堑,对方未刻意针对,仅余威便令他无力反抗。白参弘强压惊怒,死死垂首,不敢与匡掣霄对视,后者连个动作都无,便就令得他心头生起震怖之意!白参弘面色涨红如紫,求饶之言生生堵在喉咙、却真言不出啦。
一旁的明信真人见此威势,早就已经弃了全部体面。但见他饶是都已五体投地,却还是抖如筛糠、狼狈十分。
...叔祖所言极是。」匡慎勇身上骄矜早被击垮,他到底晓得不能冷眼直视,强迈出来替白参弘应道。
「嗬,你以为你就不糊涂?!」匡掣霄将匡慎勇再稍稍瞥了一眼,随即放肆笑道:「你以为你结婴过后又能如何?!你连匡琉亭半根毫毛都比不得,不也还是在觊觎玄穹宫那把冰椅子?!!」
匡慎勇面色骤然铁青,指节攥得发白,牙关紧咬作响。
野心被当众戳穿,羞辱与怒火翻涌心头,却顾忌匡掣霄那无形的恐怖威压,只能死死将自己摁住、半分不敢发作。
恰在此时,玉制法坛骤然嗡鸣震颤!坛身符文幽光暴涨,蜿蜒流转如活物,先前松散的锁链虚影瞬间凝实,化作万千玄色锁链冲天而起。
坛顶八卦镜转速陡增,霞光撕裂云层,镜心那团黑气虚影骤然清晰,化作狰狞魔形,发出刺耳尖啸。「找到了!」
匡掣霄眼中慵懒尽褪,猛地直起身,犀角杯随手掷落,周身气息骤然锁定镜心魔影,沉声道:「海州,随本座去海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