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真只有先用些水磨工夫。
入得轩内,众修分了宾主尊卑落座,康大掌门自看得出来,黑履道人在巡海尉中当也是个不合群的。自己与老审一路行来,真没觉得后者有半点儿不好相处,然黑履道人与其还真没得什么话说。好在这老兽却也精明,也不愿在此尴尬难受,茶都还未吃完一盏,便就识趣告退,也不要康大宝遣蒋青相送,便就自落回了自家洞府。
没了外客、黑履道人又不好享受,叔侄三人旁侧莫说俏婢侍女、便连个奉茶童子都是没得,说话自然不消多么小心。
康大掌门一面又服了丹丸、一面再与黑履道人言讲了他这一路是如何阵斩了古加,又是如何潜行匿踪行到了万兵无相城外、再是如何与明信真人做过了一场。
蒋青听得面生惊容,黑履道人亦也蹙紧了眉头,跟著转作肃色、认真发问:
「大宝你与我老实讲来,如是焱将军一行遇不得你,你有无把握能在明信那厮手下从容而走。」.」康大掌门思索一阵,似是在想如何言语。待得想清过后,便就立即应声答道:「小子怕是从容不得,只是明信那厮必也难得好过。」
「如此便好,」黑履道人放下心来,他自晓得这师侄所结丹论与自己截然不同,没得那不能宁折不弯的道理,哪怕一时卑躬屈膝,却也不会在其心头留得心魔。
是以黑履道人最怕的,便是康大宝因了阵斩玄松真人过后失去本心,自以为能比真人、没了这谨慎之心要晓得,这修行路从来凶险,而如是一味心存侥幸、屡屡犯险,那便算贵为元婴真人,却也没得能比练气小修命硬的道理。
只那历年来托大而死的天骄,便算去寻常墟市的话本故事会里头寻,都能轻松列出来许多。是以康大掌门未曾迷失,自也令得黑履道人颇觉欣慰。
言到此处,黑履道人并不细问康大宝手头到底藏有如何底牌,便如后者也从来不好奇他这师叔是依仗了些什么,才能精益得这般神速。
叔侄二人默契十足,黑履道人颔首一阵过后,倏然又叹了声道:
「不论如何,那审巡海一众与你到底也算是有救命之恩,偏适才却不晓得、太过冷落,未免失礼了些。「小子清楚,自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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