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位方丈在我海中演法,却不晓得通知我这主人,当真失礼。」
匡掣霄揶揄一句,如是康大掌门在旁看得了,或会感叹这澜梦宫主虽为匡家疏宗,却与那最重自己嫡脉身份的匡琉亭动作神情一般无二。
「禀宫主,小僧与慧海师兄,不过是于佛法有些争执,哪里能称得「演法』二字,却不敢与宫主有丝毫不敬,还请明察。」
格列禅师未至禹王道时候,在雪山道上好似真佛。
当真是言出法随、无有不从,但甫一碰得眼前这位,身段却是出人意料的柔软下来,于旁人看来,却也是一副奇景。
佛子尕达立在贡布、曲杰二位本寺师长身后,与一众同门垂眸而立,将目中那丝恨色掩盖极好。「可寻得魔踪了?」匡掣霄显是并不在乎格列禅师这位大雪山之主是如何恭敬,只坦然受过拜见过后,便又随口发声问道。
「禀宫主,小僧等一直携弟子依宫主所言,在此静候吩咐。」慧海禅师亦也收了手中金文菩提,合十拜道。
「奇哉怪哉,怎的你们这些光脑袋后生现下竞变得如此乖顺?」匡掣霄似笑非笑,言过一声之后,却又摇头笑道:
「娃娃却还是需得调皮些的才有出息,否则一味乖顺,将来长大了可难顶门立户。」
二傻子都能听得出来这澜梦宫主对著释修一脉是如何不屑,甚至那慧远禅师都已经抱剑竖眉、隐有怒色。
然而却没得人觉得这位没得资格如此言语。
匡掣霄腕间银铃轻摇,蚊吟般的声响穿透海面直抵深海,引得水脉震颤。
数息后,海底翻涌玄色暗流,五道灵光冲霄而出,紧随其后的是铺天盖地的玄色灵光,如黑云压城般席卷而来。
为首者是澜梦宫长肖副使,元婴后期修为,玄色锦澜官袍加身,玉牌悬腰,气势沉凝。
身后四位副使分列两侧,皆是元婴中期以上,人族海族各半:
鲛族强者青鳞覆身携水纹灵光,鼇族化形修士玄铁重甲扛巨钳,儒衫修士持扇结印,罡铠战将负刀凝罡气。
数万澜梦道兵紧随其后,列成玄水战阵,海族精锐执盾持矛、人族道兵御剑持幡,玄色战服绣金龙纹,阵势磅礴。
其威压与五位元婴强者交织,硬生生盖过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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