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堪堪凑齐了百位器师,人手充足,勉强能应付善功堂派发下来的一众宗门炼器差遣。
可这百位器师之中,大多是一阶器师,二阶器师不过寥寥十数人,便是贺元意这位器堂首座,修为已是二阶巅峰器师,炼器技艺冠绝宗门。
但即便连同他在内,整个器堂亦也无一人敢言自己摸到了晋阶三阶下品器师的门槛,更遑论真上手替康荣泉炼制三阶耕穑法宝。
就在康荣泉满心失望、怅然若失之际,忽然心念一动,眼中又重新燃起几分希冀:
「今番叔祖爷爷托付怨将军带回的那枚灵戒之中,便藏有不少炼器灵材,内中不乏左近几道殊为少见的品类,该是有些玄妙地方。
这般奇特的异域灵材,若是交由贺元意与器堂的一众器师研究揣摩,说不得真能从中窥得几分炼器门道,触类旁通,甚至带来几分醍醐灌顶的启发。」
「我记得当年小环山观宇还未重立时候,便听得三师叔尝在席间发言:「只要自身修行精进,那将来凭著手中剑、何物不得。又何苦辛辛苦苦经营灵土、教养弟子?!』」
靳世伦轻喃一阵,回想起来当时情景嘴角微翘:「当其时,师父他老人家未做解释、便就打飞了三师叔的筷子。
我等小辈亦也觉得三师叔所言偏激过甚,不过现下再念起来,却也觉他老人家所言虽说有些离经叛道,但却也不是全无道理。」
众人听得缄默一阵,如他们这般身经百战的重明弟子,论及捡拾储物袋的本事,哪个不是臻于化境?!「杀人放火金腰带」这道理当真不虚,莫看重明宗才过了五六十年安生日子,又是坐拥黄陂道全境兼云角州一十三州百余县邑,然每岁收益却也没见得有多么可观。
在场众人都是宗门中坚,大略都心头有数,便算除却宗门经营之外,还有辖内各家的孝敬。但康大掌门肃清地方、教化黎庶的花销却也不少,又要厚养这么多重明宗弟子、经营宗门各部。不厚养弟子,没道理独你重明宗代代都有芝兰现世、频出金丹,直令得公府大员们亦都啧啧称奇;不经营各部,三阶灵田不会凭空长出来、遍布各州的兽苑不会莫名建起来、常驻各县的道宫学社不会莫名热闹起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