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佛门道友舍生取义,堪比佛祖当年割肉喂鹰的慈悲大德。康某只恨旧疾在身,无法与诸位道友并肩作战。这般小事,哪里用得著佛子特意嘱托?康某定会妥善安排妥当!」
心里如何想,嘴上如何说,本就不是一回事。
但瞧著康大掌门这表里不一、义正言辞的模样,尕达心中已然笃定,这位道兄日后在大卫仙朝,定然能占据一席之地。
毕竟,一个有真本事,又能放得下脸面的人物,怎会不得意?
只是尕达也清楚,密显二宗此番出海的真实目的,远不如他口中说得那般冠冕堂皇。
遂他也只在心中腹诽片刻,便正色回礼告辞。转念一想,又不免可惜。毕竞若是眼前这位「善欺妇人」的名声属实,日后想要与他深交,怕是能轻松不少。
要晓得,这宝钗明妃,可是他悉心教养多年的。
从发梢到脚趾,周身上下没得一处不被贡布、曲杰二位禅师交口称赞。可在康大掌门眼中,或许还不如他宅中那几位颜色渐衰的老妻值钱。
一不喜奢侈享受、二不好美人欢喜,万般事情皆都以利字当头。往后想要与这般人物深交,不知还要耗费多少功夫、损了多少里子去。
尕达深知自己这佛子之位坐得如履薄冰,自然要为自己谋长远。
好在先前与康大宝已有几分交情,日后经营起来,总比从头开始要容易许多。
尕达没有多留,言过正事,便就携著明妃、阉奴一道出城而去。这佛子排场当真不小,仅是随扈之中,便就有三四位明妃、一二名阉奴,皆做金丹修为。
其后的经师、沙弥,约有百人,皆是佛力纯正的密宗法师,自知身份,都未随尕达入城,盘坐念经到此时方才起身。
至于仪仗、经幡、宝轮、巨象..更是不胜枚举。
如是那见识浅的,哪里分得清这是佛子出行、还是一金丹门户迁徙。
这长长的队伍行进一路,愣是在海面上留下来一片金色佛莲虚影。便连从前那些万兵无相城的弟子见过也觉惊诧。
毕竟万兵无相城从前虽坐卧禹王道海疆,头上却还有澜梦宫这位婆婆在,便算道威真人当年行事,亦也鲜有这般张扬的时候。
康大掌门倒不艳羡尕达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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