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心思猜。非但不晓得为何会坐化于此、便连为何百年间陆续有两人携带宝图来此,亦不晓得。」费南允摇了摇头,只转向康大掌门感慨言道:「言及这里,你总该要少许多困惑了,接下来,我便告予你为何要带你来此。」饶是被岳老子如此直白的点明自己存有戒心,康大宝亦也没得半分羞赧之意。
他只耐心做出一副洗耳恭听的神情,随著费南允所指,朝著那星纹玉灵龟背甲上头一片片经典看去。初时还不以为意,不过待得他认真细读时候,却才发现了其中端倪。
盖因潜心研读之下,不过才几息过后,本来纵横分明的一列列篆字竟似蒙上了一层细雾。
莫说寻常上修法目难辨,便是康大掌门以而今瞳术造诣之下、在全力御使破妄金眸过后,亦也只能看清分毫、几可忽略不计。「端得古怪.」自破妄金眸圆满过后,康大宝还是头回有如此吃瘪时候,自觉奇怪。
一旁的费南允显是对康大掌门无功而返未觉意外,又做解释道:
「我晓得了次第进来的两个上修都习瞳术、且造诣不浅,便就也以他们珍藏典籍习过一门。百余年间,靠著窟中那些玄冰灵骸所留结品因地制宜,倒也有些进益。但莫说与方家相比、便连死在我手头的两个上修都有不如。」「丈人是以为,只要瞳术过了考教,便就能得阅眼前经典?!」康大宝补充问道。
「或是如此,毕竟别无他法、只有一试。」费南允倒也坦诚,径直与面前女婿言道:「却未想过今番我翁婿二人能于此见面,这般想来,却是我费南允的又一运道。
你那瞳术造诣颇高,于我看来,却要比身具宝图过来寻真人遗藏的那两个人还要强上许多。这些年我在冰窟中寻到了不少灵骸结品,于你瞳术修行定有莫大益处。只待你瞳术真就大成过后,或就能阅此传承、得此间遗藏。」「遗藏?!」
康大掌门心头轻念一声,原来新垣真人所留下来的,不止眼前这些经典呐,还有笔殊为可观的遗藏。怪不得这岳老子满心自信的能以此证得真人、不愿意呈禀族中宗长分润一二。
康大宝自不会以为费南允能觉自己比费家人更为亲近,只差一点,便就将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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