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头吃的这些买卖是有多么便宜,什么时候自己的重明宗能得若此便好了。苏工布立在一旁,将他的神色看得分明,当即拱手笑道:
「侯爷明鉴,这些鲛人皆是海北道各处收拢而来,多是遭了兵祸、部落离散之辈,本就生性桀骜,又经了恶海潮洗劫、修士屠戮,心中积怨甚深,戾气重得很。
不瞒侯爷,敝行这番准备不足。便算是有大掌柜亲自莅临海北主持大事,但这灵魂签印亦未有备够。前番便就已用去了七七八八,一时倒是难得将这领头的几头三阶较人钳制妥当。」
言得这里,苏工布话锋一转、脸上又添了几分无奈,语气也沉了些:
「等闲人家,别说镇不住这满含戾气的鲛人,便是那几名三阶鲛人的神通,也未必能降得住;本想寻些元婴门户做这买卖,要么时机不当、要么兴趣缺缺、要么给不了个诚心价钱.」
苏工布言得此处一顿,只又目光灼灼看向康大宝,语气倒是真挚十分:
「在下早听闻侯爷执掌下黄陂道已为西南乐土。晓得黄陂道虽地处边鄙,多山海荒泽,却被侯爷打理得井井有条,法度严明。只是尚属开发不足,最缺人手。
遂在下今日斗胆,愿代商行愿将这数名三阶鲛人、近千二阶鲛人、数万低阶鲛人,一块灵石不取、无偿赊与侯爷。」康大宝眉梢猛地一挑,似笑非笑地看著苏工布:
「苏掌柜倒是大方得很,只是康某自背起货栏那一刻使从未做过如此划算的买卖,其中条件、不妨直言。」「侯爷通透!」苏工布抚掌一笑,脸上的褶子挤作一团,倒是不显油腻,只又恭声言道:
「敝行不求侯爷现下出一分灵石,只求侯爷应允一事:往后二百年,侯爷从这些鲛人身上所得,我万宝商行只求四成分润。且敝行将来绝不插手侯爷对鲛人的安置、管束,全凭侯爷做主;
若是二百年间鲛人无所出,商行半分不取;二百年期满,这些鲛人照旧便全归侯爷所有,敝行不会留下任何后手。」苏工布言得此处又顿了顿、语气愈发诚恳:
「侯爷经营有术、生发有道之名天下皆知。黄陂道内中少不得大川大河,依著侯爷本事,定能让这些鲛人归心,发挥出十成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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