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智抹去、炼成佛奴,携在随身洞天之中。
那么此番身具歹心的贡布、曲杰二人,说不得还真能坏他夺舍大事。
此刻肉身被毁的二位禅师倒未有显露出来半点儿懊丧之意,尽都默然、不做求饶,倒是将佛门大德的体面稳稳保住。见得他二人久不开腔,格列禅师倒也不急,他一面适应起才得的肉身,一面淡声问道:
「你二人又是从何时晓得的,能为本座晋为化神提供助力之人,从来不是那修成了净莲初地相的福能、而是尕达的?!」曲杰禅师元娶诵经的动作戛然而止,他闻得此言过后,才又擡眸看过了格列禅师一眼,低声应道:「自方丈师兄前番出关自言证得三身合明相过后,便就晓得了。」
贡布禅师元娶听得嘴角微翘、嗤笑一声:「毕竞若依著方丈师兄从前性情,哪里肯如此直白的在吾等面前表露出来心属福能、以为栽培?!」闻声过后,格列禅师目中似有惊愕,又是低头自省一阵、倒是未有再提此事,只又转而言道:「我等同门一场,本座如若能更进一步,于本应寺、于密宗法脉、于尔等,难道不是莫大好事?!
尔等当真是愚不可及!蠢到遭那奸人蛊惑,只因灭卫、保匡这等细枝末节之事,连除魔一事都还没得眉目,便要与外人一道坏我性命?!」「格列,你这些年在大雪山做的非是方丈、而是佛祖!」贡布禅师终于按捺不住,怒喝出口。他尺长的元娶本来乖巧可爱,现下却做怒目而视,但格列禅师观之却不觉滑稽好笑,反似被喝得动作一滞,未在开腔、静听贡布发言。「寺中大部资粮尽都归你,我二人难得分润,权且罢了;
你抠万佛堂万佛佛心,收纳佛塔中祖师舍利子以为修行、侵吞毗卢遮那佛佛像血泪已逾千年!这些,亦可言是为大局著想的权宜之计;可你千不该、万不该将念头落下尕达身上!我本应寺传承有序,自有规程,佛子是为寺中翘楚!是将来能得顶门立户、光大门楣之人!其他弟子还则罢了,可堂堂佛子哪里能被你视作进阶资粮?!真若如此,那我本应寺与那些野庙传承又有何异?!又哪里再配做这禅宗祖庭?!!」贡布禅师这声诘问言得掷地有声,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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