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才所言甚是,师兄如若真能修持成眦卢遮那幻身持明大士相、晋为化神,于我密宗法脉,却是件绝好事情。是以从前师弟等人虽有不满、但却未生有谋害之心。
前番贡布师弟处心积虑调尕达入山南道,名义上是为栽培佛子、亲近皇嗣。实则一来是要其远离方丈师兄,二来是要授其暗中搜罗玄雾隐鳞兽之令。待得尕达真携回玄雾隐鳞兽,贡布师弟便亲手以其眉甲鳞粉、混以太阿邪珠凝炼成波旬玄光,遂就成了一门备在手中、能威胁方丈师兄三身合明相的手段。那波旬玄光能否奏效、那尕达生死与否,师弟我与贡布师弟亦不甚在意。
毕竟如是方丈师兄修持法相真需尕达以为助力,我等定也阻拦不得,只是不想方丈师兄顺遂无滞、稍做掣肘罢了。至于所谓保匡、灭卫分歧,更是无稽之谈。
那太一观清玄虽屡屡游说师弟,声言待得此届太一观九转星枢灯再启,那其中三名灯会主客,师弟便可为其中之一。但师弟却也晓得,方丈师兄与贡布师弟尽都心向宗室,此事难成。便就只与清玄虚与委蛇、以为后路。可是.可是.」「可是尔等见不得本座遭那古魔吴通毁了肉身;可是尔等实在忍不得不生吞了本座这身修为以壮自身;可是相较与本座一道赌那星点晋为化神之望、还不如让本座殒在此间,重新回大雪山拿回你们二人觊觎多年的资粮?!!」默半晌的格列禅师终是一语道破,噎得曲杰禅师语气一滞,再言不得半句狡辩,当即俯首叩道:「师弟糊涂,万望方丈师兄恕罪!」格列禅师望著曲杰俯首叩拜的元婴,指尖撚动佛印,眸中寒芒渐敛,心底暗自沉吟。
老魔尚在,自家本应寺若再折损贡布、曲杰两位禅师,加上自己肉身被毁的消息传扬出去,说不得便连整个密宗法脉都要生起动荡。再者,曲杰素来心思缜密,深谙寺中教务,留他一条性命,日后尚可差遣,总好过再费心力扶持新人。半晌,他才缓缓开口,语气照旧平淡:
「罢了,本座念在本应寺正值多事之秋,若连损两位禅师,恐寒了寺中弟子之心,更让外人生出觊觎之意,便饶你性命。」曲杰禅师元娶浑身一震,猛地擡头,眼中满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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