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叠叠垒起寨墙。
那寨墙蜿蜓曲折,顺著礁石群的走势铺开,形如游鱼卧波,隐有灵纹流转,显是布了简易禁制。另有数名鲛人,正引著青弋河中的灵水,以灵力凝作水线,冲刷著礁石群的边角,将那些锋利的礁石打磨得光滑圆润,以为屏障。
还有些身形小巧的鲛人,衔著水中的灵草、珠贝,点缀在寨墙之上,那些灵草遇风便生,翠色欲滴,珠贝则嵌在石缝之中,珠光流转,既添景致,亦能预警外敌。
最奇的是寨心之处,几名鲛人正合力托举著一枚硕大的玄冰珠,那珠子寒气氤氲,落地便化作一方冰玉石,面刻著鲛人一族的古奥纹路,隐隐有灵脉气息透出,想来便是这水寨的中枢。
它们或潜或浮,或搬或砌,动作娴熟利落,银鳞翻飞间,水花四溅,呼声、尖啸声交织在一起,令鼍纹舟上的厢军们不得不投去目光。
武明安又看了眼食盒下头那抹灵光,心叹道:「这灵石哪有这般好拿。」
接著便放下了手中玉箸,朝外头的舵手交待一声:「靠过去。」
旗手也不管那些鲛人看得懂看不懂,敷衍至极地打了番旗语,鼍纹舟跟著便就缓缓地往河心沙洲靠了过去。
鲛人们确是识不得这旗语,不过倒是看得见有船过来,即就在其首领的指示下停了手头动作、严阵以待。
不过它们或是识不得武明安,但武明安却是晓得它们的底细。
盖因刺史府与石山宗早便联名发了文书下来,上头只言因了山南道诸州各江河水泽匪患猖獗、地方办事不利,遂武宁侯府便令已在黄陂道落地生根的蓝鳞部落、分出数部人马协力助剿。
文书上头是言还来了几位金丹鲛人局中调度,青弋河这么一才止百丈宽、千里长的小河,自没得福气分到一位。
不过筑基境的鲛人却是少不了的,眼前这些鲛人不过是打前站的。这水寨亦不过是开胃小菜,过后定还要在河底营建水府、蓄养水生灵兽。
若是这水府建成了,这影响的可不止各位头领的买卖,同样还有厢军营几位主官的口袋。
是以哪怕武明安再是不情不愿,却也不得不来走上一遭。
领头那鲛人会说些蹩脚的人言,又拿得出来刺史府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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