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名蒙尘!?」
萧婉儿本以为这用心酝酿的言语会搔到木老痒处,孰料后者闻听此言却是反应淡淡,语气淡漠:「孰真孰假,何消计较?毕竞十日确为十日,然神木已非神木。」
康大掌门自听得出来这老木头话中的颓唐之意,随即接腔言道:「如若晚辈所料不差,你老人家该是也陷于此界不得脱身?那您定也晓得能助您脱困之法。」
此言甫一出口,康大宝便觉被木老看穿,然而他也从没以为自己这点儿小心思能够隐藏得住。木老这番倒是未有沉默太久,它的声音陡然沉了下去,那枚悬浮的树心搏动也变得滞涩,周身莹白灵光黯淡了几分,连洞壁上的金色纹路都似失去了光泽,透著一股浓浓的疲惫与愤懑:
「头顶这十轮魔日,不单是什么维持秩序的物什,还是大元界主当年设下的枷锁。它将此界化为牧场,生出十日每日啃噬老夫的本源,将老夫的灵韵抽离出来,散入这天地之间,供那些戾兽吞食炼化、以养自身。」
康大宝心头一震,下意识看向萧婉儿,二人倒是都没得太多意外之色。
木老语气愈发沉重:「老夫乃这神木界的本源所化,此界万物皆赖老夫灵韵而生。
可自那十轮魔日悬于天际,老夫的本源便如开闸之水,日夜不停被抽离,没得半分喘息之机。你二人先前遭遇的那些丧鸦,还有那铺天盖地的三丑虫云,不过是这天地间最卑贱的戾兽罢了。」
又是一阵叹息声后,这老木头的声音里又多了几分自嘲:「它们资质低劣,无法直接汲取魔日的力量。不过运道却是不错,有那福分能循著老夫的灵韵轨迹,啃噬老夫的枝干、吸食老夫的汁液。就是这么一点点将老夫的本源转化为自身气血,才得以日渐强悍,现下都到了能阻遏真人的地步了,假以时日,定会更上层楼。」
木老的声音里满是愤懑,树心周身的莹白灵光忽明忽暗,洞壁上的金色纹路也跟著微微震颤,似在呼应它的怒意。
言得这里,康大宝垂眸静听,面上照旧古井不波;
萧婉儿则敛衽而立,长睫轻垂,清冷的眉眼间尽是专注之色。
二人皆未插话,只静静等著木老继续言说。
木老早就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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