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则罢了,偏其所述确是鞭辟入里。
值这悦见山掌门都不顾闭关稳住道行、疾奔凤鸣州缴纳投名之际,若是他们这些下面弟子全无功绩,被一起家才不过二百年的小家小户截在半路,这确实有损悦见山声威不假。
便连覃姓坤道听得此言,亦都有些动摇。
然由龙子之所以对她委以重任,自有道理,她这心意,确是不怎么容易改变。
但见得饶是面对著一众跃跃欲试的同门,覃姓坤道却还是面色一正、沉声言道:「由师兄临行前确有叮嘱,我等以令行事便好。将来师兄如有责问,妾身定一力担之,不会牵扯到诸位师兄弟。」
话都已言道了这份上,饶是众修之中未必信服覃姓坤道所言,然却还是都恭声应命,下去各自准备去了。
那一路随行而来的申师妹见得覃姓坤道如此动作,倒是没得激将、催促的意思。
她美眸中似还残留著些水汽未散,不过莲步轻移到覃姓坤道身侧之时,语气里头却已无了多少悲意:「康大宝那厮这经营生发的本事却是不俗,能在只短短二百年间便就能攒得下来这般大的家业。」
她柔荑一点对面军阵,一一为覃姓坤道数过:
重明宗于辖内一十五州所设军制凡有四种,其一曰乡兵,以镇乡保甲为根基结社而成,遍覆各州乡野之间。
每岁岁首、年中、岁末,乡兵皆会操演一期,每期时长约在旬日上下,从不间断。
虽其所习练者,非什么高深玄功妙法,不过是旗鼓鸣金之仪、寻常攻防之阵,然经经年累月、寒来暑往的勤修不辍,其规整之势、悍勇之风,已是各家金丹门户麾下附庸之辈难以望其项背的。
其编制森严,甲设伍、保设什、乡设队、镇设佰,各佰合编为营,各县县尉亲充营中副将,统御调度、井然有序。
只因丰、定、普三州新近归入宗门辖下不久,建制尚未完备,现今仅得九干三营,约合五万之众。
自普通士卒至营中副将,皆无固定岁俸,甲仗兵具之类,若非有特殊恩旨,皆需自行筹备。
唯每逢操演之时,宗门方会颁赐灵谷灵绢若干,另减其自家产业税赋一至两成,以此作为操练之收益,固士卒之心。
此辈虽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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