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稍有本事,但到底是重明宗一方兵微将寡,没得这战心加持之下,说不得都已被那覃姓坤道率军推到了阳明山下固守。
届时重明宗自康大宝以降众修在黄陂道所付出的诸般心血,便就又要复云角州故事、
付诸东流了。
袁二长老正独自打量著,忽见得对面营中煞气突生、旌旗齐舞,己方阵内亦有座灵帐剑光乍起,却就倏然一叹:「看样子动作是狠厉了些,那覃姓妇人便算再不想战,怕也压不住悦见山众修群起激愤,美中不足、美中不足。
然既是歇不得了,那便痛快些,也好叫掌门师兄晓得,如今重明弟子已经不需时时刻刻都依附在他羽翼。」
风卷著血腥味掠过,残阳斜照阵前断刃,胜负难料。双方阵中鼓号金鸣不停,将那无尽凶险,尽藏在这沉沉战云之中。
凤鸣州城之外凤鸣州城外,松阳子正立于云霭之上,负手凝视著城中紧闭的城门,周身灵气凝而不发,其余五位真人分列两侧,神色皆沉凝。
阵前风势渐缓,残阳的余晖洒在众人身上,映得剑光泛著冷冽寒光,唯有金风青的遁光,正带著几分仓皇与狼狈,从天际疾驰而来。
自金风青自陈落败而回过后,松阳子便就一直是这副脸色,而在云孚真人一去数日却音讯全无过后,其余四位真人自也晓得其定是凶多吉少。
只这数日间,金风青这一身伤势又哪里能好?!时至今日,其嘴角时不时亦还有新血流出,周身灵光照旧紊乱不堪。
可松阳子却没得半分宽慰意思,只眉峰紧蹙,眼底深处的寒意也随时间一点点加重。
其余四位真人自看得清眼色,同样不曾出声。
「松阳子道友,」一侧的灵墟真人终是按捺不住,低声开口:「那康大宝奸猾凶残,若不除之,日后必成大患。只是我等若分一人追击,按说因也无有大碍,可又恐顾此失彼,难以困住匡琉亭,当真两难。还请道友参详」
松阳子缓缓摇头,声音冷得似冰:「这算个劳什子两难,区区康大宝,不过一跳梁小丑罢了,何需理他?匡琉亭结婴才是心腹大患,关乎我等此番谋划全局,绝不能因一时意气,坏了大事。
云孚道友之仇,暂记于帐上,待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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