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极盛的洞府行了过去。
齐可正于此处照料重伤的康荣泉,紫灵养脉丹又一服了一枚下去吊命,只是吊命便只是吊命,这伤势也难转好。洞府之内木灵氤氲,药香沉沉,却半点驱不散萦绕周身的乌黑佛光。
康荣泉静卧玉榻之上,周身经脉寸断,丹田龟裂的旧伤未曾愈合。
格列禅师残留的漆黑业毒,仍在肌理深处缓缓游走蚕食,层层阻滞生机流转。
他双目紧闭,面色惨白如纸,唇间再无半分血色,唯有胸口微弱起伏,堪堪证明尚有一缕残命未绝。齐可立在榻边,素手轻覆玉脉,眉宇间锁著化不开的沉郁与无奈。
她执掌重明丹堂已久,也言得出来些功绩,可今日面对格列元娶业力所留的重创,竟是束手无策,徒唤奈何。见康大宝缓步踏入洞府,齐可方才轻轻回身,语声带著几分难掩的疲惫与怅然,细细禀明近况:「师伯,康师兄伤势始终不见半分起色。这些时日,弟子未敢有半分懈怠。先后亲赴故东宫、合欢宗、费家,遍访丹道前辈,灵丹妙药购来了一堆,却是..却她擡手指向榻边陈列的一排排玉瓶丹匣,满眼皆是无力:「固本、续元、清厄、蕴神..诸般手段尽都用了,可师弟体内业毒刁钻诡谲,乃是元婴禅师遗留的业障真力。
寻常灵药只能暂时稳住表层气血,根本无法根除病灶、涤荡业毒。药力入体便被业气消解,经脉裂痕依旧无法愈合,溃散的道基更是难以重聚。」「时至今日,能勉强吊著这一缕生机不绝的,唯有当年黑履祖师托鹤使千里传书、附赠的紫灵养脉丹。」齐可轻声叹息,目光落于榻上奄奄一息的康荣泉,字字沉重:「此丹不凡,勉强可压制业毒蔓延,除此以外,弟子便再无其余之法稳住康师兄伤势。可终究只是续命丹药,只能暂缓死局,不能根治重伤,长此以往,丹药药力渐弱,业毒日积月累,康师兄生机只会日渐枯竭,再无回转余地。」齐可面上生起愧色,毕竟康昌昭便是在她面前离世的。
康大宝、费疏荷等一众长辈虽明道理、未有怪罪,但齐可自身却是愧疚十分。如今眼见得使尽浑身解数过后,康荣泉却又要重蹈覆辙,却令得她羞惭难言。况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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