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一朝涌现出如此之多天资卓绝、手段凌厉的顶尖上修。
最是古怪的是,云心道人一身本事惊世骇俗、远超这世间大部元婴门户的真人种子,可在此之前,大卫修行界中竟无半分他的名号传闻,宛如凭空出世、无迹可寻。
谁也无从揣测,康大宝究竞是从哪里寻得这样一位没得野心的强援倾心相助。
诸多杂念转瞬散尽,费天勤收敛心神,转头看向身侧淡然伫立的云心道人,和声笑语,礼数周全:「既然道友归意已决,老朽自然不敢再三挽留。此番多谢道友连日驻留此地、倾力助拳。此番高义,我费氏上下铭记于心。便祝道友归途安然,道途平顺,早日回山与康学门相聚。」
费南允闻言立时心领神会,指尖轻轻一振,腰间悬著的护身银铃应声轻鸣,一声清越铃音穿透厅堂,直入内堂。不过片刻,大煌姜家文心堂现任家主姜原尚,便敛尽周身气焰,缩颈躬身、步履恭谨地疾步入内,听候吩咐。世道轮回,盛衰翻覆,向来此一时、彼一时。
早年费南允与姜清沅私奔一事,曾是文心堂百年未有的奇耻大辱。
彼时堂中诸老震怒,门禁森严,一度决意将二人缉拿回族,严惩不贷、清扫门户,以正族规礼法。谁料世事无常、福祸难料。自姜家顶梁支柱姜承业远赴外海历练、身负重创狼狈归了族地之后,费南允与姜家关系即就发生大变。姜承业才不管双方当年那点儿戏一般的龈龋,非但未曾追责当年旧怨,反倒格外赏识费南允的沉稳心性、利落手段与隐忍格局。更难得的是,后者距离成娶本就只差火候,不消如何担心。
因了这重关系,姜承业便将这位昔日被族中唾弃的嫡婿留在身侧,悉心提点、著力栽培。
这等提携器重,再叠加费家自费天勤晋得妖尉过后,却也今非昔比,能给费南允提供许多面子、里子。是以昔日处境尴尬、饱受非议的费南允,才能积势生根,隐隐坐稳了姜家护道人的核心重位,权柄日隆、声望渐盛。局势翻覆之下,人情冷暖、世态炎凉展露得淋漓尽致。
不止费疏荷的外祖姜原尚孚顺势崛起、水涨船高。
就连眼前这位昔日位高权重、连前辈长老都需礼敬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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