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它几息间便能品出其中滋味,遂康大宝便也不做隐瞒,只又将原佛宗慧远禅师、黑履道人、蒋青诸多故事言了清楚。莫看他语气轻松,然便连费天勤这混不吝的性子闻得这些消息,却也都暗自为其心惊:「如此说来,大卫释门的显密二宗,即就被你家得罪了干净。只一个修成了三身合明相的格列便就足够棘手、再加上修成剑罡的慧远..却了不得,将来你怕难得清闲,还有好些事做。」「老祖可莫忘了,银星三洞也还在家门口未能搬走,那山元妖尉论及本事,可不会比这两个秃贼稍差。」康大宝面上苦笑更重,费天勤却也不好多说什么,只是稍做叹息,继而又转向今日事情:
「元婴禅毒,这却最是诡谲难除。你能替得荣泉觅下来两分生机,便就已是道祖垂怜。既是如此,那事情成与不成,却都怨不得你,莫要对自己太过严岢才康大掌门听得这话后不做言语动作,也不晓得他听是没听进去,只一路缄默跟著费天勤入了议事殿中。费家众人匆论是不是已经将大半个姜家都握在手头,到底明面上仍是一些外人。
远客来访,此地主人却是不好不出面。
遂康大宝时隔许久,终是又见得了自家正妻外祖、姜原尚当面。
较比从前,这老叟面上倒是少了许多凄苦之色,这或与其女婚费南允要擡举他暂代大煌姜家家主这一事情有些关系。康大掌门倒是没得半点矜气,哪怕姜原尚确是只是个寻常金丹,前者却还是礼数周全、未做怠慢。这举动不单令得姜原尚大受感动,便连其余同列殿中的姜家中坚们,都不禁对于费南允要推姜原尚这么个几乎无一是处的同族上修暂代家主一事,有了些心思变化。
「是了,他姜原尚固然无用、文心堂也是毫无骨气,可认真说来,他那私奔出走的女儿所生独女,可是面前这位齐国公的正妻、能常去古玄道故东宫拜见中宫娘娘的人物。」
这些关系不是他们平日间想不到,而是只有当面看到时候,才晓得这点儿香火情却算可靠。如是能够利用得好,那近来风头正盛的重明宗和康大宝,也不是不能成为正是亟需真人看管的大煌姜家族中依仗的。毕竟比起将万般希望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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