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重明宗内有本事拆借得足够善功去换结金丹的筑基真修却是不少,不过却因了此前的抚恤定论,善功堂中一直无货。
是以便算韩寻道又攒够了善功,却也不该再从宗门得来一枚结金丹才是。
「怎么,莫说此事未必是真,说不得便是袁夫人赐给韩师弟的。且便算当真不假,难不成韩师兄只拨了一枚结金丹过去,便已弄得尔等群情激奋了!?」
言得于此,康荣泉目光扫向面前的齐可与衮方木、长出口气。
其脏腑里禅毒未净,顺著口中白汽出来,康荣泉再轻点面前矮几,矮几上茶炉便就溢散出来几缕火气,将这白汽一燎,才算干净。
见得齐可遭康荣泉这声诘问压得再难开口,一旁的衮方木却是出来应话。
他虽贵为三阶丹师,然在重明宗内资历颇浅,远比不得齐可这做长辈的有分量,是以开腔时候,却也小心许多:「却也不是要争这一枚结金丹,康师伯当晓得,袁夫人、张夫人门下近来与掌门一系走得颇近,直令得晚辈等在宗内屡遭掣肘。
偏晚辈师姐又才殁于银僵之灾,我长老一系又失上修,而掌门一系人才却未断绝。若长此以往、我等怕要再难与掌门一系...」
见得衮方木那欲言又止的模样,康荣泉倒也体会得了前者话头意思,可非但未做赞同,却还冷声出言:「要争要抢,却也不是这么个做法。匿在人后言语不停,仿似长舌妇人、浑如吠吠败犬,又有何用?!」
衮方木似也没想过这师伯开腔如此不讲情面,面生羞报,心头已有怨念生出。
郑云通却不想自家师父与这位向来亲近的同门丹师交恶,登时便要出来转圜,不料却被康荣泉拂手止住:「尔等可晓得,掌门他老人家还在京畿那等凶险之地为我等弟子奔波?!可晓得便连如今的器堂石供奉、传功堂孤鸿子前辈认真之状都已非从前能比?!可晓得尔等年例之丰,怕都不比太一观那等大派的同侪差上多少?!」
虽是又遭当头棒喝,但齐可与衮方木听得此言过后,面色反还转好不少。
康荣泉显是说到了兴头上,颇有些滔滔不绝的意思,言罢了他也不待二人应声,便就又抢声言道:「诸位师门宗长都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