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祖慧眼如炬,」康大宝倒是不觉意外,毕竟这老鸟非但斗法本事屋利、洞明人心的本事却也不差。「栽得梧桐树、自有凤回来。这是大宝你修足仁德,这才能令得下头人服帖尽心。」费南忘也笑过一声,不过这回康大掌门却不敢居功,只拱手笑道:「伯岳谬赞了,这梧桐树可不是小子栽得的,而是我家黑履师叔。」
「黑履」
费天勤与费南庇听得此言面色微变,毕竞认真说来,他二人与黑履道人可算不得如何相善,将来如是当面见了,与这位新晋的澜梦宫副使或还有些尴尬。毕竟后者现下可不能以等闲元娶视之,澜梦宫的副使哪怕到了太一观、裂天剑派这等门户,也足能寻把上宾交椅来做。若不然,似石崇喜这等外热内冷之人,当也不会如此乖顺地将自身本事展露出来认真教习贺元意这么一外人了。又是轻咳一声过后,费天勤才将心绪拉扯回来,跟著又朝著康大掌门言道:「嗯,事情便就这么定了。大煌姜家有信传来,你那岳尊能不能捡来这泼天的富贵,可就尽看我等如何表现了。」
听得此言,康大掌门目色亦是一凝。
盖因他岳老子才从大煌姜家传信,只言姜家仅剩的那位元娶老祖姜承业该是伤势难治,若是后头再有不谐,那诺大的姜家基业定也难保。饶是京畿各家大部都在匡家号召下与太一观联军鏖战,但到底双方真人都已腾出空来,若要插手姜家事情,自也从容。「老祖您当真不与器将军一道过去?!」
「不了,山北道到底还不清平,暴老弟还是留于此间给你分忧的好。」费天勤轻笑一阵,跟著又缓声言道:「你那岳尊到底已经得了姜家真人信重,明里暗里似要将身后之事托付给他这女婿身上。有此名义,便足够挡下来韩家、妫家这些大族真人。至于其他,嗬,文山教的仇老祖我还未寻得机会去报,这番如是他们敢来,老祖我便与他们将新帐旧帐一并算个清楚!!」它话音方落,一旁的费南序亦也出声帮腔:「此番有我在老祖身前伺候,大宝你放心便是,定出不得什么意外。」二位长辈既然都已言到这等地步,康大掌门自不能多做赘述,不过倒是又提议道:「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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