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掩去血气,眉眼恭谨沉郁,周身萦绕一层不破煞气的淡金宫禁灵光。
此人袁晋曾在代自家掌门师兄前往故东宫,为岳红果送寿礼时候见得过,晓得这金丹上修乃是宣徽使苏尘座下亲信的宦者。但见那宦者望著云端重明宗主大素迎风展动,宦者足下轻点土尘,踏碎一缕近身煞风凌空上前,躬身行礼,擡首时眼底覆著倦色,都不稍作寒暄,这沉缓凝重的话音传入众人耳中:
「袁长老,诸位真人,下官奉苏使君军令,在此恭候大军多时。前日河底洞天禁制松动,牟朝宗室银僵破封而出,调遣麾下百余具金丹品相铜僵、数千低阶嗜血僵兵,合围河畔驻防大营。
直面沈驸马亲领禁军火拚死战,只是那银僵兵法不俗,旗下僵尸道兵又皆修嗜血邪法,轮番耗战、悍不畏死。禁军纵然道法精良、军械完备,终究耗不过不死不灭的僵兵,最终营地失守,僵尸道兵惨胜一场。本来银僵却也受创不轻,然满地兵戈尸血大部被银僵吞纳炼化,便连淌入河中的尸血它也未曾放过,令麾下僵尸道兵提炼干净,直令得永安河水都矮了数丈。半日之间补齐元娶道基所有残缺,尸身道行再攀一层,威势似还更胜从前!」
袁晋听了眉头蹙紧,心道这都是沈灵枫等人贪功造成的祸患,若是早早告予重明宗此间事情,说不得都不消援兵过来,只康大掌门率著门中弟子便能助禁军竞得全功。
只是事已至此,开口责备也是无用,见得绛雪真人等高修都没得应这宦者的意思,袁二长老这才开口相问:「驸马现下如何?中宫娘娘可遭了尸兵侵扰?!」那宦者听后面色更显难看,跟著还是涩声言道:「沈驸马早前探查洞天之时便遭尸煞侵体、加之又是旧伤未愈。此番亲自带队迎战银僵,激战中被僵气染了元婴,动摇根本,现下都已没了再战之力,现下都不晓得退到了何处。被带出来的守宫禁军更是折损大半,余部四散退守,连奉恩侯都是生死不知,再无力管控牟州地界。好在当其时恰逢合欢宗萧掌门循滔天煞气赶至河畔,一眼看破银僵炼化精血后根基不稳、术法衔接有空隙,她老人家道法玄奥非常,险些将这前朝凶僵就地诛那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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