窒,满目皆是末世沉郁。远在不知多少万里的关西道阵前,一身处华帐之中清瘦道人于鉴中见得此幕,却是沉吟许久。随即其眼中似有一丝不忍飞速掠过,继而水月镜中的场景被其伸指一点搅做混沌。
适才那一幕幕惨状登时一清,这清瘦道人眉头紧蹙之余又环视一阵帐中诸位元娶真人,跟著只沉声喝道:「清虚真人这类冠冕堂皇之言从不离口的悖逆小人,终是露出来马脚了。适才诸家总污蔑我大卫宗室残暴若何。今时今日再看清虚真人一应言行,那谁家才配「残虐』二字,当也不言而喻了吧?」
阵中分属各家的元娶真人们听得此言却是缄默下来,毕竟清虚真人私开寒鸦山结界之事,大略已能做实。既是若此,太一观这大卫道家祖庭,却也与彭道人等一众直接在妖族高修手下效命的人奸没得多少两样。不过,太一观行了不智之举、戴上了残虐之名虽是不假,但若说大卫宗室,亦同样做过有数不清的恶行,哪里是像匡琉亭此番所言的这般干净?!「尔等且扪心自省,想个透彻。一旦逆党坐大、窃掌大势!既是我匡家固无善终,诸位身家性命,亦必落得镜中惨状,无一能免!」此言一出,却令得帐中诸修心头一沉。
这清虚真人已经没得回头路了,毕竟若不在匡琉亭彻底起势之前,那太一观为首的各家元婴宗门,自只有被清算这一个下场。是以也怨不得他能做出来勾结黎山一脉妖尉、里应外合崩碎寒鸦山结界的事情,毕竟似他这等都已没得退路之人,哪怕再是丧心病狂,亦也理所当然。「传谕鸿都郡马束正德,领禁军先破文山教,要在三月内行那伐山破庙、绝其道统。
同时传谕各道府总管,全力检索释衍空这厮的下落,只要提他来见、那便生死勿论,皆有厚赏!」匡琉亭只淡淡数言,便就已决定了一传承数千年的元婴门户命运,显是对文山教有些愤恨,都不想留半分体面。言罢他也不理帐中人的各色表情,只又一指其身前一副巨大的悬空舆图,戟指生辉,落在一处关节要害之地:「便是释衍空不算,此番连同清玄那厮在内,逆党一方亦也在关西道阵前抽走了足足四位元娶真人。」言得此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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