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都觉浑不爽利,没得做散修时候的半分自在。是以其在拿了几笔丰厚年俸过后,便就自请离了费家,继续做一逍遥散人。
不过自康大掌门前番阵斩金风青过后,天下间便就再没得几人再把重明宗当一金丹门户来做看待了。前番松阳子提兵来犯,萧婉儿催召应对时候,受创最惨的可不是那些宗门世家,而是数道散修。彼时便连孤鸿子这于真人面前都稍有颜面的人物,亦都被强征进了行伍,与那些道脉不通、浑身血腥气的恶修一样派去阵前厮杀。孤鸿子平日间来往得大多是些清贵人物,这真人战场可是头一回入得。
若不是康大掌门事前还特意交待了山北道一家相熟的门户将孤鸿子收容阵中,彼此照顾,说不得这位有名的「善教之才」真就殁于阵中了。是以这事情却也教会了孤鸿子,要孤鸿子晓得了其实他并不如自己所想那般逍遥。若遇大变,却还是需得巨木荫蔽,方能更好的保全自身。似他这等人物,要投个元娶门户却也不难。
不过虽是晓得康大掌门待人不差,可孤鸿子还是周游数道、考察数家了过后,这才再临阳明山来做拜访。只是这般一来,康大宝对这位前辈可就没得了最开始的那般热络,只教袁晋一路相陪,他自己则鲜少召见。袁二长老把自己师兄的脉自然把得清楚,若说大战才止时候,孤鸿子若是愿意舍身来投,那便算明面上传功长老这职司不能授予外人,但传功重任当也会被孤鸿子一肩挑起。
届时这重明宗中若称显责,除去他们三兄弟和几个要害弟子之外,便就要数这位孤鸿子上修了。可后者是货比三家之后这才回来,重明宗却就不得不多做考量了。
这些宗门大事,暂还轮不到靳世伦这么一新晋金丹的青玦卫都指挥使来做操心。
遂他自拜别过袁晋与孤鸿子二人过后,便就依著康大掌门交待,又以善功赁了抢手十分的瑶岫洞天,开始著手炼化甲胡根、转换丹元了。而此时重新归于寂静的镇元大殿之中,康大宝正看著一封帛书愁眉不展:
「谕著理西南四道军事民生齐国公
近察太一观诸元婴宗门门户,皆有遣真人南下、涉足西南四道之意,情势渐显,不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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