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的幽怨之意,再开口时,令得康大宝好似遭冰霜拂面:「公爷竟还记得红果么?!」「公爷有言:「而今时移世易,昔之欲为而不得、诺之而未践者,今皆可一一兑现,方可晓谕世人,匡琉亭非是辜负初心之辈。』」寥妻数十字直将岳红果砸得娇躯一颠,美目一红,险些坠下泪来。
沉吟许久过后,这女修终是按捺不住,强自镇定、涩声言道:
「武宁侯,公爷当真是如此言语的吗?!您是天上星宿一般的人物,可不能拿言语来欺瞒我这苦命人」康大宝听得此言,一时也不晓得是何心情,便不应岳红果发问,只又沉声言道:「公爷还嘱我传语:彼时道途多艰,诸般掣肘,夙愿未偿,心常怀憾。而今时势已易,」
念得此处的康大掌门语气一顿,继而又郑重言道:「而今时势已易,昔年曾许,以正妻之位待卿。却不知卿初心可改?尚肯应允?」话音才落,岳红果便是泣不成声,似是要将多年委屈都随著泪水泄了出来。
康大宝虽然晓得其经历凄苦,可却没得闲暇来做同情。
袁晋率军大破古玄联军的消息他都已收到了一二日了,先是正与金风青厮杀,难得抽身。而得胜过后,却又被匡琉亭点将拨了差遣。毕竟若不是匡琉亭亲命交待,他可不会专来寻岳红果说话。
不过再念得匡琉亭此举内中深意,康大掌门还是不禁稍觉叹服:
「这位公爷似也学了点买卖人本事,不对,按老话讲,这叫帝王心术.道途远大、兼又惯会拿捏人心,啧,当真越来越了不得了呢。亏得老爷我没下错注,不然老爷的阳明山,说不得都已同悦见山一般下场。需得快快将四道之地收拾干净了,不然待得这公爷登得尊位,却不晓得还有好多事情要做。」
念得此处,他将杂乱心绪尽都敛了干净,又走近了岳红果身侧,轻声言道:
「岳道友请吧,公府诸位大人正在相候,公爷前去觐见今上了,此间事情,或还有许多寻得道友来做参详。」岳红果哪里还能言其他,只止不住的开口称谢。
将哭得梨花带雨的预备国公夫人先送出去,康大宝多留一步,又回身看了眼这仅剩得些老弱病残的真人道场,心头倏然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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