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佛光敛去,化作一尊千丈高的毗卢遮那佛法相。
那法相身披灿金佛衣,面含威严,眉间嵌有暗金佛印,周身萦绕著温润而厚重的佛光,掌心托著半盏莲台,隐隐有梵音低诵。
佛法威压扑面而来的同时,也卷来了大片凶戾之气。
「格列!」慧海禅师惊声喝道,但见那法相下侧立有一面目凶相的老僧,他手中托著一毗卢遮那佛金身约有丈高,然看起来却似轻若无物。
见得此幕的慧海禅师更加惊诧:「他竟是将这金身都从大雪山端了出来!!都已到了这等地步,为何还要和太一观合流一路?!」
格列禅师都不消细看,却就晓得慧海禅师心思若何。可后者哪里晓得他心头懊恼?!
如不是格列禅师已在前几日,便纠著密宗弟子,埋伏了卫帝派出玄穹宫,由魏大监统领驰援的队伍剿杀大半,晓得匡琉亭应劫功成,他自也还有回头余地。
可魏大监统领那部人马,可不光是禁军、净军,甚至还有近万匡家宗室混杂其中,格列禅师是真不觉自己还有转圜之机!!
「嘭!」
但见金紫雷罡与毗卢遮那佛法相轰然相撞,雷光与佛光交织进发,气浪席卷四方,直令得月华黯淡、星云涣散。
匡琉亭见得此幕眉头蹙起,又是掌心生雷,道道雷罡毫不客气地涌了过来,那毗卢遮那佛法相虽佛法凛然,却终究难敌雷罡之威。
只僵持了数息工夫,法相佛衣便在雷光灼烧之下寸寸碎裂,莲台崩散,佛光四散,化作缕缕金芒。
与此同时,格列手中毗卢遮那佛金身发声脆响。
一道牛毫细纹倏然现出之际,格列禅师口中亦也发声闷哼,虽强自将逆心之血吞回肚中,然其余六窍却又止不住地淌下血痕。
「松阳子,你还有何舍不得?!便是你全盛时候,面对此局难道还能走脱不成?!」
格列禅师的喝声带著血沫而出,六窍淌下的血痕蜿蜒过凶戾的面颊,手中那尊丈高的毗卢遮那佛金身裂纹愈发细密,似下一刻便要崩碎。
他强撑著法相余威,目光死死锁著松阳子,语气里满是急切之意。
松阳子闻言,老目之中最后一丝不舍与犹疑彻底褪去,只剩决绝。
他抬眼望去,云端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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