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海灵机,同时猛攻身前的黄臻尸傀。
长空之上,风云崩乱、虚空震颤,两处战场同样热烈。
费天勤遭伤势已好的郦犯妖尉用黑骨朵猛凿一顿,现下也是难得抽身来救。
至于蒋青,自是更难插手此间事情。
银刀驸马沈灵枫,正与绛雪真人合战铁山妖尉同沙巴尔,后面两者于对手中都难称犀利,却是近些年少有的大占上风时候。
然战局之外,变数陡生。
沈灵枫激战缠斗、气机激荡的间隙,他胸口衣襟之内,一枚贴身佩戴的宗室近支专属镇运玉牌,忽然透出刺骨寒意,令得他微微变色。
这牌子来历不消,便算大卫宗室近支里头少有人有,随王朝气运浮沉、伴帝祚兴衰显隐,从不对外流传,唯有他这等皇室亲贵方可持有。
不过只这玉牌生起的阵阵寒意,却令得他心绪难宁,饶是面对的是生死搏杀,可他却仍抽暇、分神探出神识一察。
不想只这么一察,却是出来祸事!!!
但见平日玉牌温润澄净、灵光绵长,可此刻却通体暗沉猩红,原本规整的玉纹寸寸龟裂破碎,宝光尽数寂灭。
「色成猩红、牌生冰...冰纹,这是..这是.」
沈灵枫心室一颤、手中银刀招式错乱,险些将自己脑袋割了下来。
可这银刀驸马浑然不顾身侧的绛雪真人如何惊诧,只强行按捺住心底翻涌的惊惧与濒临崩溃的心神,深知此事乃是滔天绝密,一旦泄露,军心瞬间溃散,宣威城未必能守。
他强装神色如常,借著战场术法轰鸣、妖风震天的动静遮掩异样。
短暂犹疑权衡过后,再不敢耽搁,凝出一缕细若游丝的秘音,避开所有人耳目,悄然传音送入康大宝耳中。
「今上驾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