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胡闹,」秦苏弗法钺一震,好悬才压下来身前一头三阶上品妖校,跟著才能分神发言:「走!尔等不走,便是飞舟升空而起、定也没得人在旁援护,又有何这战傀确如秦苏弗所言,是有神妙之处。
不遗余力之下,额间灵品已然裂开,滴滴赤浆由中淌出,却也令得这玄翼黑虎愈发犀利。
金雷纹如星河流转,赤金灵焰暴涨数丈,化作一轮炽烈日,金光纵横间,神翼横扫,罡风卷动,寻常妖校擦著即伤、碰著便亡。好在此时已有大部上修抽身而走,这才能令得妖校们弃了对手、成群结队冲其涌来。
秦苏弗身先士卒,精铜法钺横扫,金丹灵光拚尽最后余力,每一击都悍不畏死,玄色锦袍在狂风中猎猎翻飞,染血身影在黑潮中穿梭,好似面迎风飘扬的战旗猎猎飞舞。
岳家族兵、净军紧随其后,结成死战阵形,刀戈并举,拚死抵挡,明明心存怨怼,然却无一人退缩,皆随秦苏弗死战到底。「走啊!世伯我自有后手,不会白白丧了性命!你师父现下飞黄腾达、前程广大,世伯我可舍不得走早了,免得占不得他便宜!!」秦苏弗竞能在力战之下,还抽暇言语出来这通话,也是难得。
城楼上,靳世伦望著城下浴血的身影,眼底动容,终是按捺住战意,沉声道:「传令,护凡民突围!」唐玖领命,率青玦卫即刻行动,护著老弱妇孺、低阶修士,朝著城后飞舟疾驰而去。
黑云依旧低垂,压得天地昏暗,无边兽潮如墨浪汹涌,攻城之势愈发猛烈,城垣摇摇欲坠,窒息的压迫感笼罩一切。待得最后一艘飞舟好悬从一妖校道法中避过后腾空而起,岳家族兵、三营净军也已单薄得不成样子。秦苏弗并岳家上修,典内苏尘也是遍身是血、几无一处完好。
适才留下来的诸位上修之中现已有多人心生悔意,只觉遭那无端生出来的一腔热血害了、以致绝了自己性命。秦苏弗目光扫过身侧残兵,玄色锦袍早已被血浸透,精铜法钺上寒光黯淡,却依旧挺拔如松,不见半分怯懦。他擡眼望向远处天际,最后一艘飞舟已化作光点,渐渐消失在昏黑云霭之中,嘴角掠过一丝微不可察的释然。「多谢诸位同战一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