骄矜也要分人才能见到,于面前这在其母费疏荷身前待了过百年的小雀儿而言,前者亦都十分客气:「劳婉儿姐惦记了,昌晞这便去拜见诸位母「不急不急,小姐专要我在这里拦二公子的,」言得这里婉儿不顾康昌晞目中诧异,只又殊为亲切地落在了后者肩头,跟著便又悦声言道:「姑爷日前才回了山中,便连许多宗门中坚都不晓得,自也没回青菌院中。他现下正在镇元大殿中以法阵与那位萧掌门交谈,已经有一日上下不曾出来。小姐的意思是,要二公子先去拜过姑爷之后,父子二人再一道回青菌院中。」
康昌晞正咂摸著这话中意思,不消多想,便就已有了几分估测,不过婉儿却似不通人情一般,只在前者耳边径直言道:「外间都传那萧掌门对姑爷是有不轨之心,咱们可得千万看住了,莫要叫姑爷遭这不知羞的女人哄骗了去。」听得婉儿这天真之言,康昌晞竟是面皮一红,毕竟后者便算心知肚明,又怎好于旁人面前提及这等事情。他不再接话,任凭婉儿一路叽叽喳喳,两人赶到了镇元大殿之外。
而此时殿中的康大宝正是满脸怒色,对著萧婉儿虚像厉喝出口:「就真别无他法、非要双修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