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以玄罡淬祭炼温养新得手的四阶宝戟。
这用了鲁工派秘法得来的珍物是不一般,只是不到旬日时候,康大宝便觉自己已与手中这灵宝相处颇久、不甚生疏了。
想来只不过需得月余工夫,便就能将这玄罡淬祭炼完全,届时便与这宝戟有了百年温养。
纵算言不得如臂挥指四字,但一句御使得当还是当得起的。这般下来,那只够用得几回的紫宸蕴元砂才算物有所值。
这便是有门人差遣的好处,却是那些逍遥散人的弊处之一。
是以待得蒋青风风火火进来时候,见得的就是一副康大掌门面生肃色、推演戟法的场景。
前者二百余年修行以来,要么抱锋锐宝剑、要么抱娇媚美人,于其他法宝,却没得太多兴趣。不过在其眼中,康大宝自袁家学来的那门戟法却不一般。
《木府星君执戟郎授兵法》这名字便就大气,这些年不晓得为何师兄居然能一直精进,令得这门戟法毫不落伍,却是件令人心觉古怪的事情。
不过饶是如此,蒋三爷也只不过略有兴趣地扫过两眼,随后便随意寻个蒲团、于阶下阖目调息起来。
直待得康大掌门宝戟上最后一抹玄罡淬灵光散尽,终于能分心过来时候,蒋青方才拿出来刚刚从尕达禅师处讨来的符信,轻声言道:「还请大师兄一观。」
康大宝未算得这师弟是何打算,只又将符信一展,粗略扫过几眼。
见得上头尽是些嘘寒问暖、透著些亲近意思的句子,又见得落款的篆字旁边还有留白,便就疑声发问:「这又是要做什么?!」
与尕达禅师那外人不同,蒋三爷于康大掌门面前,可没得保留道理。
但见得他将腰间残剑取了下来,一面呈给康大宝仔细端详、一面出声解释:「大师兄或不晓得,这残剑中的一缕真君剑意乃是新鲜分离出来的。愚弟同黑履师叔在南元道时议过一番,皆认为慧远那厮手头或有一柄真正的真君残剑、甚至真剑。
这或也是这厮能成为千年以来大卫仙朝里头唯一一名炼成剑罡的释修的根本原由。」
「真君残剑...」康大掌门自是晓得这对于蒋青乃至黑履道人意味著什么。
是以莫说重明宗与慧远禅师尚有因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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