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丘掌门操心,只消辟好所需营房、灵地,做好补给便可。」
段安乐话音方落,丘山月即就心头一苦,只道是这番怕是要被这般多人马吃垮,过往于合欢宗那里头鞍前马后辛苦得来的本钱就此耗尽。
念得此处,他心头不禁又将远在大雪山的格列禅师骂过一阵:「你这遭瘟的怎不晓得消停?明知道入不得山北道,弄这阵仗又是作何?!」
段安乐晓得他心头有怨,不过此时手头事多,却不是安抚时候,自家师父最是宽仁,谁吃亏了从来有数,待得事后自会弥补。
于是发了交待过后,段安乐便匆匆别了丘山月。
正待转往云角州行营回话,神识却探得引军先来的康昌晞与唐玖从后头奔了过来。
「阵前可有异样?」段安乐不做寒暄、径直发问。
「禀二师伯,已有数家浑教门户将教中弟子尽迁到两道边界、来者不善。二公子见状好言劝慰了几句,对面那些混帐却不识相,弟子便应命提赤璋卫入莽原道闹了一通。」
唐玖言语得十分简单,然只说话间拿出来的那些浑教法宝、便足有十余件之多。尽是血迹斑斑、散发恶气,却不好看。
段安乐倒不计较康昌晞又贸然动作,毕竟只是简单试探一二、无非是收了对面几个金丹性命,格列禅师当不至于大动干戈。
他只将唐玖取出来那些法宝入手一看,只见得炼法粗劣、所用之材大部都是些人兽骨骼,却就晓得莽原道数千年来一直这般混沌不是没得道理。
百家浑教没得一户能算良善仁慈,也不晓得内中生民到底过得是何样日子。
「本事若何?」
「孱弱得很,比不得寻常金丹门中编练道兵,或连各城厢军都是难比。弟子只率两营赤璋卫,只三刻钟便破两家合兵,斗杀五百、生俘三千,其余各家又是望风而逃。
此番所获战利、人马现下正在驳运回来路上,该是会比弟子与二公子慢上旬日便可到达山南行营、交归师祖处置。」
唐玖语气淡淡,似不觉得这以一敌四、大获全胜之事值得邀功。
小儿辈们都被一场又一场酣畅大胜熏高了心气,这或能算得件值得一提的好事,段安乐也早就见怪不怪,只又看向了康昌晞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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