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这闲气,那便好生修行去吧。要想人家同你好生说话,只凭这大妇身份却算艰难,至不济也要结成元婴再言。」
费晚晴听得此言抬起头来,声量虽低、却是铿锵有力:「姐姐说得有理,总不能再教人登门来扫脸面。」
「这话说的,你又不是为了脸面而活的,」费疏荷似觉好笑的为从妹一拨鬓发,这才又发言语:「郎君便不甚计较这些,能得实惠便就好了。
听得这话,费晚晴似是若有所思,不再言语。
费疏荷晓得这从妹主意却正、心气也高,如不是族中诸位长辈不允置喙,其当年未必就会来青菡院借居。
可距离当年,都已过去了一甲子还多,康大掌门也愈发出众,费晚晴于当家主母这位置也看得越来越重。
费疏荷虽曾与其言语过,只道康大宝话里话外意思,那位合欢掌门都没有要屈尊来为重明康家料理家事的意思,但费晚晴却还是难对那位坤道生出好感。
每念于此,只觉如芒刺背,这却是如杜青医之流,难得带来的压迫之感。
见得费晚晴这副模样,费疏荷确也没得办法再劝。
不过前者愈加振作总是好事,毕竟颍州费家之所以要不吝本钱,将冰叶道基的她塞到青菌院来,加固了两家关系过后,自也希望其能在康大宝身边待得更长远些。
「前番颍州来信,只言如是顺遂,过不了多少年、伯父也可筹备结婴渡劫之事。晚晴这里也再用功,不是全无希望。
加之天勤老祖,父亲...我颖州费家将来说不得就会兴盛得能跻身大卫顶尖名门,成了同玉昆韩家一般的门户。」
倒也古怪,费疏荷念得此处时候,心头却难生许多惊喜。
她只又大略一扫周遭布置,池中流水叮咚,绕过青石莲台,携著落英缓缓淌出院落。
满目亭台清幽、阖家日渐兴旺,耳边又方才细数过康家、费家来日可期的光景,可这番盛景落在她眼中,反倒添了满心怅惘。
好在这般心情,她早已适应。
过后费疏荷轻轻敛去眼底落寞,换上温婉平和的笑意,不愿将这份心绪流露出来扰了旁人,只望著粼粼水光默然轻叹。
「唯愿郎君顺遂,如此足矣。」
费家姐妹心绪难宁,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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