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与常来重明宗请黑履道人还宗的那位弟子一起,共同主事。
几人聚齐之后粗粗见过礼,粗豪剑客性子急些,抢先发问:“素闻康掌门兵法纯熟,可有妙策?”
其余几人的眼神也投了过来,被聚焦的康大宝有些无奈,他当初只不过侥幸胜了一回五相门派出的羸兵,怎么一个个的都把道爷传成淮阴侯了似的?
“道友抬举,康某愚钝之人,纵有些许拙见,又哪能谈得上妙策二字。故用兵之法:锐卒勿攻,围师必阙,或可试上一试。”
既然孙子兵法虽然是凡人所作,但道可通玄,既然凡人军阵可用,那修行人应该也能用吧?
几家领头弟子围在一起七嘴八舌地商议了一阵,便毫无主见地采纳了康大宝的建议。
先是撤开了一面包围,各家弟子也撤走大半,只余一二个自家弟子守在外围督战用,阵前的散修也只远远骚扰。
这番下来,草巫教中主阵的老者又发了数次黑箭,总计只杀伤四五名散修,对于战局而言,几无意义。
康大宝先前收割的草巫教弟子人头又派上了用场,隔上一会儿便甩一个往草巫教大阵上砸上去。
身首异处的同门血肉模糊的模样,令得阵中的草巫教弟子心气也渐渐冷了下来。
时不时的,便有人向阵外那处空旷之地瞟上一眼。
就这么又攻了小一个时辰,终于有草巫教弟子沉不住气,朝主阵老者哀声求道:“首席祭巫,降了吧!”
“降了?!”草巫教首席祭巫在心中冷哼一声,“哪有那么容易!”
掌门陈野闯出了弥天大祸,子枫谷的人正在外头等着泄愤呢!
扔了法器符箓,交出身家性命,紧接着任人鱼肉?做矿奴、做活尸还是做炉鼎?哦,自己年纪大了,估计是不用做炉鼎了。
可到底该怎么办呢?!那批援助来的蹊跷,没头没尾,显是有人想让草巫教做刀子好多放新云盟一些血而已!
陈野呀陈野,做师兄弟勾心斗角了这么多年,你在外头到底闯出了这般大的多少祸事,到头来却要累得老子要替你挨上这刀!
“砰!”一声巨响过后,老者脸皮微微一颤,阵法护罩出现了一个细微的裂痕,旋即又恢复如初。
但阵中的修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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