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直的储虎儿最先蹙起眉头,再不复先前那副亲近模样,冷哼喝道。
“储家兄弟,你且听我”裴奕正要解释,那头的郑西陂却也跟着出声发难了。
“无怪我多番打听才知道李师与你裴师兄的亲族又尽都迁回平戎县了。这么大的事,走了却连句招呼也不与我们说,这时候用人却将大家伙想起来了。裴师兄,你且说说,到底有没有将山都岗同道们当成自家兄弟。”
储虎儿、郑西陂这番话下来,席中散修不管先前各是什么想法,此时看向裴奕的眼神却未有那么亲近了。
裴奕自是看得清楚,储、郑二人说得也是实情,眼见气氛沉寂下来,一时竟不知如何开口,却更助长了郑西陂的嚣张气焰。
“罢了罢了,裴师兄既然另谋高就,不愿承袭李师遗志,那今后便与我等分道扬镳好了。”
“对,裴师兄既然不愿意做这重明宗掌门,那便让储师兄、郑师兄来做罢!”
“你自回你的平戎县重明宗做长老去,莫想诓我们去为你那窝囊师兄卖命!”
“我们山都岗同道权当没你这个师兄,我们也自会祭祀李师香火。”
眼见群情激昂转眼便变成了群情激奋,此时多说必是无用,裴奕虽想得清楚,脸色却瞬时黯淡下来,再未说话,只得行礼下了高台。
出了自家师父原来用的讲经堂,裴奕面色尤未转好。
他倒不是轻言放弃之人,接下来的时间里,又私下拜访了几个当年交好的同道,所获寥寥,不得已要先回重明坊市向康大掌门复命。
“掌门师兄难得托付一事,我却做成这副样子。”裴奕有些懊丧,只是未料临行之前,这几天一直避着他不见的储虎儿却来送他了。
“裴师兄,愚弟还是想要问你,为什么要违背李师遗志?!”
裴奕闻言先是愣了一下,现在看来,自己师父当年未必当这位储家兄弟是徒弟,可人家却真把师父当师父了。
裴奕先是默然,再将遭吕文陷害,康大宝搭救的事情一一讲了。
听得裴奕说完,储虎儿才终于长出口气,看向裴奕的面色也好了许多,只听他道:“我只道当今重明宗掌门是个善欺妇人的庸碌之辈,李师当年受尽委屈负气出走也是应有之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