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眼圆睁,目生怒色,又看了眼虎视眈眈的鳄元等兽,方才未有当场发作。
“康道友?!”对面的鳄元提高了音量,与其同来的水兽也紧跟过来。这场面不消多想,只要这碧鳄首领不满意了,双方刚刚建立的脆弱联盟,怕是顷刻间便就会破灭掉。
是将张清苒交出去给水兽们打牙祭,还是为了这么个蠢笨妇人冒着风险与水兽们做过一场么??
一时之间,康大宝倒是难拿主意了。
“康掌门,妾身确有破解之法。”袁夕月终于寻到了谈条件的机会,再不忍耐,直言说道。
“袁道友怕是忘了什么!”康大宝目中怒色更甚,这些蠢妇人真把他康大掌门当成了那些色令智昏之辈了,这时候竟还敢讲条件?
随着康大掌门咒决轻捻,袁夕月只觉一股无形之力渗透皮肉,隐隐要将她的心脏生生挤爆。
袁夕月强忍痛意,面有决绝之色:“康掌门若是不答应妾身所请,便是此时陨在你手中,妾身也绝不会讲出破解之法。”
“这娘们儿在这时候倒是跟道友我硬气起来了?!”康大宝心头更怒,但那头的鳄元却已瞧出来了不对:“这些人族修士并不是铁板一块,倒是好事,他们若真沆瀣一气,之后料理怕是还要再费许多手脚呢!”
想到此处,鳄元目中的凶光便散去了大半。只听这时候它语气已经平复许多:
“康道友,时间宝贵,间不容发。我只给你一刻钟时间,若是处置好了,咱们什么都好说。若是.,就莫怪我碧湖一脉不讲情面。”
“鳄道友放心便是,康某料理得好此件事情的。”虽被这畜生看清了四人互相之间生有间隙,不过听得鳄元语气转软,康大宝这心头还是轻松了不少。
鳄元带着众兽暂时退去,康大掌门也松了袁夕月阳血锁心咒。这女修此时连眼神都已涣散,只觉终于活了过来。
张元道祖师当然在禁军中带兵时候都是以酷烈闻名的,他创来用在蛮人身上的阳血锁心咒,发作起来的滋味儿可非常人可以承受。
“袁道友是想作何?”康大宝喝问,袁夕月修持明妃相多年,早已浸入皮骨,便是不特意施为,旁人也觉媚骨天成,难挪开眼。
此时袁夕月还未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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