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的时候,方才稍稍被止住威势。
“这面恶的汉子有些棘手,听闻两仪宗辖下过往有岳檩、袁不文两位经年丹主,斗战本事不俗,能引得不少金丹折节下交、平辈而论,这汉子或也能与他们二人相比较,不愧是大家嫡婿,确是当得起这份体面;
这年轻的约么便算修成了剑元,但到底才是个中期真修,只能当个寻常假丹,若只如此的话”估摸出对面二人大概实力的古成森心下一定,脸上的肃容渐渐缓和下来,居然还敢分心将神识探向四周。
几息过后,却就见得大部教众尽都似无头苍蝇一般的各自遁逃。好些人明明修为、本事皆算不弱,但偏偏也舍得慷慨地将后背袒露给身后追袭的那些大胆修士,任他们轻松撷去战功、也是令人唏嘘。
古成森面色猛然变得难看了起来,按说他一个能舍了至亲入道的左道修士,根本不该为了这些低阶弟子的身故而有半点儿情绪波动。
不过他这番心境变化却也不是在为门人殒命而觉心痛,毕竟便连得知了先前座师被康、蒋二人合力阵斩,这位道子都未在目中流露出来一丝哀色。
古成森晓得清楚,赤心教与那些道貌岸然、自诩正道的门户不同,同门之间竞争颇大,动辄就有人命陨落。
也因于此,他便是在这门派里头修行了近三甲子,也还是难称与赤心教有半分感情、可这却不代表他能坐视弟子们尽都败亡。
勿论他与赤心教是何等态度,可兹要是后者稳定十分,古成森这个新晋上修便就可以安然得到同阶散修辛苦操劳才能拿到的一份额外年俸、就可以以低廉许多的代价从教中府库里购得低廉的灵物、就可以有数千尚算精锐的门人供得驱使
如此下来,古成森又哪舍得这重身份、哪舍得门人尽都消散四方?!简单点儿来说,重明盟这些修士不是在害古成森的同门,而是在坏古成森的庄稼!
如此下来,古成森又怎会愿意继续与康大掌门来做周旋。他甚至将压住体内伤势的那股灵力都分出一半,落在赤文铜锁上头朝着面前二人再落下去。
这下康大掌门再催弈仙盘上前一挡,古成森都已见得前者那件极品防御灵器龟裂开来,当是再用不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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