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往后几年能不能谨遵医嘱、不动刀兵、安心养伤,康大掌门不抱乐观,但至少在自己能有暇看顾的日子里头,还是要多盯着点儿。
只是才行出不久,后头的康昌晞却又撵了上来,急声催道:“父亲,阿娘叫你回去,是有要事!”
“怎么才走这几步路便就有要事了?”康大宝虽觉奇怪,但他却晓得自家正妻不是个甩性子的人,便就还是随着康昌晞回转而去。
康大掌门再次迈进院中的时候,费疏荷手中正拿着一封信符,上头寥寥几字,却是令得美妇人面生欢悦。
康大宝接过一看,目中也跟着生出些惊色:“哦,竟是伯岳要莅临本宗了?”
这事情可真不算小,费南応这几年少有露面时候,甫一出门,奔得便就是重明宗,这便足以令得秦国公府辖内好些人家好生思索了。
俗事缠身的叶正文被康大掌门唤过来听过过后,便就暂时舍了手头那些活路,带着弟子们开始张罗布置起来。
又是三天过后,重明宗的一番精心布置皆做了无用功,费南応未有登门,而是传信叫了康大掌门出外一见。
待得康大宝驾着奎星梭行到费南応言述地点,便就见得了这位上修身影。
许是久未见到费南応的缘故,康大掌门这番见面,却觉其身上气质愈发渊渟岳峙。看来随着时间的推移,中品金丹所有的好处也开始一一显化出来。
假以时日,费南応怕是也能如蒲红谷、项天行一般,在同阶之中横扫无忌,如果未遇得自家天勤老祖这般的妖孽的话。
“小子拜见伯岳!”
听得康大宝出声,本在负手望天的费南応便将眼神落在了前者身上,开口时候语气中有些惊疑:
“杨宝丰的本事可是不差,早年我曾去一趟、与其交过手,但便是我与他二人独斗,胜负亦在两可之间。你这小子居然真能生扛他一击无甚伤势、也是难得。”
康大宝并不多言,只是静待费南応再次发话。后者结丹过后,人确是变得清冷了些,似也无有要与康大掌门多言的意思,只是将一个储物袋递了过去。
“这是.”
“我让杨宝山他们从杨宝丰的储物袋里头拣了些东西放进去,”费南応语气倏然转硬了不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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