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同为丹师的栾供奉自是晓得台下众修心意,却也不多言语,只将三人所炼灵丹悬于手中,一一讲解:
“重明宗齐可所炼丹丸,手法上虽有些幼稚不妥之处,然却晓得在茯苓炼霜之前,以大火甑蒸九次,尽祛其中辛苦却又加强药性,这却是我昨日推敲丹方时候都未想到的地方。哪有不录的道理?”
“莫看陈子航野狐禅出身,却也熟谙药理。我定这六样丹材炮制之法,前后顺序,百余人中却只有他一人梳理得分毫不差,尔等可能比了?”
“安山衮家衮方木心细如发、兼也将某这丹方吃透了。一应丹材分量,确与我当时所想算得分毫不差,尔等能查出半分错处不成?”
台下众修便是心有不甘,可哪有与三阶丹师争辩的本事、资格?一应事实摆在面前,又哪有不服不忿的道理。
栾供奉在这些低阶丹师面前,可无有半分客气体恤,又直言不讳地好些指摘了几处共性错处,将众修训斥得面红耳赤过后,康大掌门才登上台来好做转圜。
固然这些丹师与重明宗的缘分浅了些,但到底都是些算得有些脸面的人物,是以重明宗却也没有慢待半分。
外间早已备好了酒宴程仪,至少不会令得落选的丹师白来一趟。
加之先前由栾供奉亲自讲解的土德蕴气丹丹方,对于这些丹师而言,其实也能算得一样珍物。这样丹方其本身价值暂且不提,便是三阶丹师亲自授艺讲法这等际遇,寻常人哪里得见?
认真说来,这些落选的丹师非但不该怨恨康大掌门,反该在离去过后,承重明宗一份人情才是。
暂且不提康大宝的名声自此过后会不会更上层楼,栾供奉得了好处、尊重,今日属实十分用心,不单将遴选出来的三人叫到身前耳提面命一番,还与三人各赠了一部合用手札,也算慷慨。
康大掌门叫三人一一谢过,然后便就又唤来才交付了清剿邪修差遣,正在宗门做事的段安乐带下去好生安排。
齐可本就是门中弟子,自是不消费心。陈、衮二人却是生面孔,招待、提防两件事情皆不能马虎,自是要交予段安乐这类弟子才觉放心。
事情做到这等地步,于栾供奉看来便算圆满十分,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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