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心情大好,开起玩笑。
费天勤听得费东古玩笑也不着恼,目中悦色反还更浓三分:
“真那样那便好了,纵是稍有些进益,也不过‘从前侥幸能跑,此后大略可走’这些微区别罢了。”
这老鸟自晓得自己之所以能在蒋青剑理中得益一二,却是因了当年在罴殒峰的时候,便就与后者一道,将《青甫子剑经十论》咂摸出来些滋味儿。
费天勤修行数千年,许多方向都已碰得桎梏、难得寸进,这才将心思落在了一直天赋不高的剑道上头。
数百年来本也难得精进,不过自碰得蒋青过后,却是开了半窍。
《青甫子剑经十论》原主到底道行不高,剑经只能称扎实质朴,且立意亦浅,是以寻常高修便算握持手中,掠过一眼过后,怕也不屑参阅。
可当费天勤真就仔细阅过之后,却又觉上头所述简洁不假,亦也直指大道、引人入胜。
当然,这老鸟固然凶悍非常,但于剑道上头却也是只是个入门学徒,它所推崇也未必就好。
不过这实打实的进益却不作假,到了它这等地步,做到法无定势、触类旁通早就不难,这番论道,却也能令得它实力增长一丝,省却多年苦功不假。
这老鸟难得欢悦,即就又大方起来:
“今番论道论得痛快,你兄弟二人不是吝啬人物,便连压箱底的本事也乐得与老祖我来做分享,老祖我却也不能失了体面。
讲吧,今番我费家有无有你们看上的物什?
唔,险些忘了,蒋小友外丹是不是毁在了卫顾泽那厮手头?这金丹,老祖我前些时候却是攥了一把,你们要不要带一两颗回去?”
费天勤是说得兴起,一旁的费东古却是轻咳一声,提醒言道:“咳,老祖,”
经由后者这么一拉扯过后,这老鸟似是登时想到了些什么,这才将目中那喜色褪去大半,再开口时候语气亦也低落不少:
“呼,险些忘了这些金丹却有他用,你们兄弟莫急,待得老祖我有暇了,再去外头摘来几颗。”
康、蒋二人哪敢怪罪,不过却也不会推脱,坦然拜过、便算将这桩事情定下。
费天勤好心情遭毁,这道会气氛即就倏然冷了下来,知晓内情的费家二人未再说话,康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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