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丹修士特有的灵力护罩,此刻却有些不稳,金芒时而明灭,像是在极力压制着什么。
她放在膝上的双手交叠,指尖泛着微弱的苍白,显然方才的斗法耗费不小,哪怕是金丹初期修为,也需得静心调息才能稳住道基。
“来了便站着做什么?”储嫣然的声音突然响起,依旧是平日那般温和,却少了几分中气,眼睑也未睁开,
“鲜于烈是你斩的?”康昌懿倒也不急仔细应答,反还发问:“师父您……可是在斗法中受了伤?”
储嫣然这才缓缓睁开眼。她的眸子本就清亮如秋水,此刻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看向康昌懿时,眼神里多了几分复杂:
“鲜于家聘来那外道修士擅长血遁之术,我虽与人一道斩了他,却也被他临死前的血煞反噬,是需得调养一二。”
说着,她抬手轻轻按在鼓鼓囊囊的胸口,周身的金芒随之波动了一下,那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也愈发清晰。
“那小子如今却确了不得,不光斩得黄米、斩得栗云,还能与蒲红谷相争、留得性命”
过往储嫣然对着重明宗有些照拂、还收康昌懿到门下教导,扪心自问,不过是想着若是将来黑履道人真有前程,也好凭此得些好处。
不想这才过了几多年月,自己竟都已被康大宝这小辈后来居上。难听点讲,如今的康大宝,本在同阶中能称翘楚的储嫣然,甚至都觉有些望尘莫及。
“这买卖却是不亏!”
储嫣然念头才起,便因这份势力自嘲一笑。
下手的康昌懿还以为储嫣然身负伤势,便就是戚不修神色伤感、便就是帐内不见庆功的喜气的诱因。
正待好做询问关心,却见得蒲团上的储嫣然倏然一叹,轻声言道:“你家中前番才来信使,兵荒马乱久寻不得、信符不通,好容易才找到此间,”
储嫣然言到此处,与康昌懿目光一对,见得后者那紧张神情,最后却还是未做犹豫,径直言道:“来人是言你生母大渐弥留、要你速速转还,不然怕就要误了时候。”
康昌懿瞳孔一震,喉头一紧、难做开腔。
储嫣然也不宽慰,只是又道:“我已与公府朱主薄替你告假,自去即可。”
康昌懿亦不拖泥带水,此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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