途中见得有溃卒侵扰的州县集镇,似是都为五姥山直属地方,即就察觉出来不对。
要晓得前方战事固然不妙,但却也未远未到了如此混乱之状。这若是无人放任,它却不信。
一旁的费南応误以为这老鸟发了善心要救,正待施为,却被后者出身拦住:“走吧,若是我费家处境不变,将来阿弟身殁时候,颍州族地,亦也是一般下场。”
费南応听得缄默下来,一人一鸟伴着这满城哭声,也不顾云端下头已成了一片火海,即就无悲无喜地又踏上了路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