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
这羽衣上修开口却是将堂中众修心思念了出来,到底是师门宗长、元婴真人,如若云孚真人回转之后真要问罪,堂中人哪个不怕?!!
由龙子听得这话倒不意外,他摩挲起悬挂腰间、虎泉真人亲赐的玉牌,目中又现出来一丝坚毅之色:
“奉师弟所言甚是,可若不这般,我却想不出来还有什么办法能解得师父危难”
念得此处,见得堂中师兄弟们目中皆都被他手头玉牌勾起来一丝柔光,由龙子不禁长出口气,面上反倒现出来了几分释然之感:
“诸位师兄弟还请放心,往后云孚师叔真要降罪,那么便由我由龙子一力担之。为今之计,且只坐视侯劲那厮犯错便好”
此言一出,满堂皆静。
倏然,一盏灵粹灯盏的灯花“噼啪”爆落,火星落在地面的灵玉上头,遂又很快熄灭。
这细微的声响却似在死寂中投下一颗石子,几道身影同时微动,灵力波动陡然加剧,又在瞬间收敛,只留下空气中更浓的滞涩。
无人愿先开口,却也无人愿退,唯有堂内的凝重,如潮水般越积越厚,几乎要将整个洞府压垮。
“诸位师兄弟放心便是,往后云孚师叔真要降罪,那么便由我由龙子一力担之。”
由龙子再郑重发过承诺,洞府众修便觉自己似遭由龙子豪气所染,尽都行礼拜过,这才在主人请茶过后,次第退出洞府、星散去往悦见山各方。
洞府灵禁大开过后又旋即合拢,由龙子面上又生出来几分小心,再屏退左右过后,他方才敢徐徐展开一张明黄灵帛。
此时若有旁的人能得看见,只要见识不浅,或就能辨得出来帛书一角上映着的莲台卍轮印,似是原佛宗专属。
这帛书由龙子却不晓得已认真看过了多少回,一笔一捺似都要刻进了心头。然而他此时再看,却仍未分心半点,反将上头文字复又咀嚼许久,才又缓缓卷好、纳入云袖之中。
他显是正面临作难之处,令得其满脸虬须上头似都挂满愁绪、黝黑面庞上头神色复杂难明。
也不晓得又是过了多久,这空荡洞府之中倏然再响起来一声长叹,似染得阶下灵池中的白叶菖蒲亦都添了一抹忧思、灵光黯淡。
但见得由龙子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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