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得是上乘佳品。
康大宝颇好口舌之欲,费南応这番安排却不免有投其所好之疑。
不过康大掌门现下身有要事,自是难得久留席间。费家一众长辈不好出言相留,便遣费恩闻与费恩华两个与其相熟的同辈相送。
不过二人却过了许久才得落回席中,众位长辈自觉奇怪,费东古率先相问:“你二人送客怎的送了这般久?”
费恩闻这家生子出身的金丹种子,现下论及地位都已不比费恩华差上许多。
是以他甫一听得宗老问话,即就大方答道:“武宁侯是言前番闭关时候未闻六婆婆仙去一事,今番登门,自要上香祭拜、以慰宗长。便要小子二人带其去了,这才回来。”
这寥寥几十字一出,堂中金丹竟是无不触动。
其中费南応与费东文二人感触自要深些,盖因他二人是见得过康大宝当年是如何遭费六婆婆苛待的。
而今康大掌门得势过后,非但不计前嫌、反还去这未成金丹的老妪灵位祭拜
客观而言,这却有了些以德报怨的意思、足见心胸。
费南応缓缓放下来手中杯盏,脑海里浮现起来康大宝于费六婆婆灵位面前正色上香之景,不禁自语喃喃出声:
“人总说我家叶涗老祖识人之能胜过道行之高,现下看来,或是不假。颍州费家押宝秦国公府不图老祖殁后宗族照旧兴旺,总能保得家势不败、血裔不绝。
但如今看来,比起上面这桩划算买卖、或还是不拘于门户之见,好生栽培康大宝此子、更见老祖眼力。
我颍州费家将来兴衰,或真会与这武宁侯大有干系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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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大宝祭拜过费六婆婆过后,便就一身轻松出得费家宗祠,心头倒无什么异样感觉。
盖因费六婆婆从前那点儿苛待在现下看来不过儿戏,且这老妪过后对康大掌门也没有过分行径,自也不消介怀。
他倒不晓得自己这般行事在费家众位金丹心头掀起来了些许波澜,只是一心念着生擒永力妖校、求请摩尼宝叶一事,快步迈出费家宅邸。
不过他倒未得预料,自己甫一迈出大门,都还未与门口侍立的费家子弟还礼,便就见得了外间立着一身着绯色官袍的老相识。
“秦道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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