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论。”
卫帝一怔,显是未有想过妫、韩二家居然桀骜若此,心头暗怒:“有了太一观在外举旗,这些元婴哪个能得老实?!”
不过便算他此刻怒极却也无法,大卫仙朝这个庙堂之上,如是左右二相沆瀣一气、念头一致,当真不比他这名义上口含天宪的大卫之主差个多少。
细想下来,费叶涗此番动作、或也是与韩家二位真人通过气的。
这一十六州膏腴之地足够匡、妫、韩这天下头三名的世家大族吃得满口流油。妫家过后或也不会因此庇护费家后人,但至少不会阻挠匡、韩二家出手,这便足够。
卫帝自不会以为他过后真就仅能挣得一州之地,然现下见得二位宰执如此默契、却又令得他心生警惕出来:
“他们两家何时又变得这般亲切?!!你们纠魔司怎么都从未报过?!难道这成日里头,真就只盯着降妖伏魔那丁点儿细枝末节的事情么?!!”
魏大监一时不敢应答,只得壮着胆子顾左言他:“是,那敢问陛下,那这右相所书的三条陈请”
好在卫帝并未多做纠结,只沉声言道:“尽都允了,以朕之名义遣南王告慰费家后人,也好要其余人家看了,晓得不再为难。
只是这颍州之地他们既都已经挂了秦国公府旗号,那便不该久居。要有司拟个章程、厚赐灵珍抚恤,将颍州费家修士、凡人速速遣到山北道去落地生根。”
南王匡慎之听得过后,却是觉得费叶涗死得当真不亏,跟着就淡声应道:“是,”
卫帝转过头来再与魏大监交待言道:“发信去九皇子与秦国公二人府上,将今日事情言明清楚。其余的,半个字都不要言讲!他们当会晓得事情轻重。”
魏大监忙叩首领旨:“奴才即刻传信,再督有司拟制抚恤章程,不敢有半分差池。”起身时袖袍轻扫金砖,竟无半分声响,转瞬便隐入殿外阴影。
南王匡慎之立于阶下,见卫帝指尖仍叩着案上帛书,沉吟片刻道:“陛下,二相今番”
卫帝抬眸看向盘龙柱,烛火将柱上龙纹映得明暗不定:
“慎之倒与朕想到一处。二相今日能联名请旨,明日便敢联名阻政,若不早做布置,明岁朝议十六州归属,宗室恐连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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