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偶尔想起来时候,却也只觉厌恶作呕。
他奉恩伯蒯恩现下都已被人间富贵、康庄大道迷了眼睛,自是见不得这山南道境内还有著多少如他一般亲下稼田、哺育后辈的辛苦家主,更见不得还多少与其叔蒯武一般耗尽性命、保全血裔的可怜长辈。
真就如个在高门长起来的天潢贵胄一般,将这山南道的目之所及,尽都化成晋升的资粮、攀附的灵膏。
在这般情况下,康大掌门的重明宗却偏要做这标新立异之举...便算蒯恩一时还不想与这没得要命利害的世伯为难、却也多少要生埋怨了。
本来依著其本心,待得在沙山等人与康大宝发难过后,手中兵马陈兵边境、
以示不满,便算足够。
便算康大宝与费家真就在过往交锋之中落败下来,蒯恩也未起多少落井下石、趁人之危的心思。
兹要康大掌门愿得审时度势、将统属山南道的云角州风气改做同其余州县一般模样,便就已经足够蒯恩称心满意。
至于其他、便就要随机应变了。
但眼见得康大掌门这番行事一扫惯有的畏缩之气,干脆利索的便将铁流云这贼子斩了干净...
蒯恩共感快意的同时,却也生起来了几分小心:「我这世伯,倒不像是只守不出的模样。难不成这番出关过后,又是大有进益不成?!」
「不对不对,哪怕是强如费天勤,也未必就能护得住费家全族。」蒯恩转瞬间即就将这念头熄了去,随后又是心头一叹。
只叹道他这总管府之中虽然尽是心腹,但于其眼中看来,却也尽是庸人,便连心思玲珑者却也不多。
是以他自觉与这些随员也言不出什么方略计策来,便就只往仿似鹤立鸡群的秦苏弗身上探过一眼,暗道可惜。
「嘿嘿,这云角州还真是卧虎藏龙之地。只看这二三百年间,只是稍有风云,便就能出同我在内这般多的人物,当真难得。
可惜,这秦苏弗确与我那世伯一般患了脑疾,得证金丹过后,不想如何进益修为,却执著念著抚慰黎庶,当真是可笑十分。」
蒯恩想到这里嘴角咧开、发声嗤笑,自秦苏弗身上收回目光,暗道一声:「却就要晓得我这山南道之中,不能行重明宗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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