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家或要受些委屈,但当也可保全血裔传承。
认真论起来,不也该是替君父分忧的应有之义?!
至于兔死狐悲?没得元婴的世家宗门,哪家配用得这等言词?!!大卫宗室又何曾有过顾忌?!
于是匡慎之强忍心中不满,蹙著眉头继续听费天勤慷慨发言:「下吏只是还望殿下体恤,毕竟当年下吏与葬春冢结下仇怨,亦也是因了他家与血剑门言行忤逆、这才带著我费家儿郎随殿下讨逆锄奸。」
「老费你又何消如此执著?!!」
「如今费家尽是阿弟所留心血,不忍弃之。」
「呵,」匡慎之又是轻念一声,继而叹道:「如若你是这般心思,本王却是没得办法了。你费家后辈到底还有人物出来,玄松真人今番是在为后人谋划。真个要不顾体面、纤尊降贵来与你费家为难了。」
「今上默许?!」
「...你这老鸟怎么还是这般不会说话!」
匡慎之语气里头渗出来些怒意,继而又斥一声:「今上著眼大局、心怀天下,又哪里能顾全这一家一姓得失?!」
费天勤挨了训斥,大脑袋反还抬高了些,但听这老鸟沉声言道:「既是如此,还请殿下念著过往人情,竭力助我费家一二。
听得此言,匡慎之目色一厉、面上表情变换一阵,再将沐著一身灿阳的费天勤端详了好一阵,沉吟许久过后、方才开口:「如是这般,你当年援手之义,我这里便算还了干净?!」
匡慎之显是将这件事情看得颇重,毕竟当年他能成元婴,真就仰仗了费天勤效死出力。
不过此时后者的目中倒是没得半点吝惜意思,只是灼灼地看著面前南王,尽是热切之意:「多谢殿下!」
再是几息过后,匡慎之转做肃色、眉心渗出一点灵光落在指尖,轻轻点向对面费天勤、沉声言道:「玄松此番前来,已成定论,便算本王亦也不好相拦。且有一便有二,你费家早晚要经历这一遭,玄松念头既是坚若磐石、那便是拦不住的。
这其中是本王观玄松过往战时功法破绽,如是他真就未得掩藏、技止于此,那凭你这苦灵山出身、又在悦见山中得的金翅破邪翎固了本源...倒也不是全无胜算。」
费天勤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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