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雪臀上头肆意动作时候。
迷离眼中,却又发现道行最浅的张清再固然容颜未退、身材未改,但两鬓之间却似用了上乘灵精染剂,显是为了掩盖那几缕霜色。
值这时候,便算二人之间难言有何羁绊牵连,却也令得康大掌门心室一痛,险些软蹋下来、难得施这九浅一深的得意本事。
康大掌门自不是如周宜修、叶正文那等情种。
事实上,自叶正文入了重明宗以来、便就一直被其挂在的嘴边的江婉君,自康大宝未能将其聘入宗门过后、也就渐渐淡忘了那江家大小姐的面容。
然而便算现下他是有一妻二妾于榻上任他索取,然而这世上真曾对其动过真心的,或才只有那江婉君一人。
便连霍樱当年,亦不过是迫于形势才得半推半就。
不过便算费疏荷最初是为保全宗族、委曲求全;张清再跟袁夕月更是遭了些不堪手段、这才委身于人。
可这么百多年过去了,四人之间倒真称得上相濡以沫四字。
灵肉碰撞声中,康大宝的动作忽然慢了下来。方才那抹被灵精染剂遮住的霜色,像根细针,扎在他心头。
他抬手抚上张清再的鬓角,指腹蹭过发丝,没了之前的肆意,只剩轻得怕碰碎什么的温柔。
「何苦用灵精染剂遮著?」他声音哑了些,带著自己都没察觉的涩意。
张清苒身子一僵,随即软下来,侧脸贴著他手臂,声音轻得像叹气:「怕郎君看了心烦,也怕孩子们问起。毕竟我这道行,比不得你和姐姐们,元寿本就短些。」
本来都已经成了一滩烂泥的费疏荷听得,这话却是醒了。
她将素手搭在张清再肩上,语气中有宽慰之意:「明日我便问问婶娘还有没有「青芝延寿露」,虽算不得顶级灵材,却也能添个三五年头。」
袁夕月也轻声附和:「我早年间得过一部《月华养元诀》,本就适合女子修持,往后我每日陪清再练两个时辰,总能缓些寿元消耗。」
张清再笑著摇头,反过来拍了拍二人的手:「姐姐们有心了。我活了这二百多年,看著昌懿他们长大,看著宗门越来越兴旺,早已知足。
倒是郎君,你往后结了婴,莫要忘了常回来看看我们这些老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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