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比从前值钱了许多,虽然合欢宗现下是与宗室亲近,但自卫帝到匡琉亭,都不会任他这身家清白、有望成婴的小家子径直被人逮去采补了。
且他身上造化青烟仍在,如是真被那萧婉儿近了身前,后者亦不过是与虎泉、玄松二真人一般下场罢了。
「遇得大事是有静气,你小子天生便就是做掌门的人物,我家师兄识人本事真就不差。」连雪浦倏然乐了、颔首一阵,便就要迈步出去。
康大宝送至议事堂外,见何昶正拽著金毛老驴的缰绳,那畜生嘴里还叼著半根没嚼完的灵草,见了他便甩著尾巴哼唧两声。
连雪浦翻身上了来时的灵舟,临走前又回头叮嘱:「刚才之事、不消太过心忧,老夫在合欢宗内虽微、却也识得许多朋友,更莫说还在真人身前、自也算个灵通之人。若有异动、老夫定会知晓,」
他言到此处时候语气重了几分、加了些坚毅味道:「二三子好生保重,这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滋味儿,老夫却是已经尝够了。将来老夫灵位前头,可不能再少了你们这几柱香火供奉。」
灵舟化作一道淡虹没入天际,康大宝伫立山门外良久,指尖掌门石扳指泛著微凉。
风掠过山门两侧的古松,松涛阵阵,似在应和著他的话语。
康大宝抬手拂去肩头的落叶,忽然轻笑一声:「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老爷我连山北道的绝境都能闯出来,只一个虚无缥缈的萧婉儿,却又算得什么?」
他这念头才生,那头段安乐却又急急忙忙奔了过来,只言自太渊都来的舟师已在来重明宗的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