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还有银刀马所保、今上似也有些...」
费南応话未说完,便就被费天勤抢言打断:
沈灵枫那小辈从重明宗里头为葬春家抢回了沙山这位道子,当年在玄松小儿那里欠的那点儿人情,或就已经还了干净。至于今上...」
费天勤念得这里,又发嗤笑:「匡家人如是真想保葬春家安危,又何消将他们发往海北道去就活?将其与畿内心腹各家交互个位置、好生看管不就得了。」
费南応听后不消细想,却就晓得自家老祖所言是有道理。至于这般行事将来会不会被玄穹宫怪罪问责,却就不消太过担心了。
毕竟听得刚才这一鸟一鼋的议论意思,当是要在海北道恶海潮入境时候,才好召来与费天勤同属苦灵山一脉的诸位妖校从中动手。
且费家这番不会自己出手、多少也给了匡家宗室一点儿体面。
至于海潮犯境之事,每隔一个半个甲子就要发生一回,哪一回海北道不得死个一两金丹、便算今番的葬春家死得略微多些,亦可以用他家初来乍到、立足不稳来搪塞应付。
费天勤与费南応对这盘算倒是颇为满意,他们自是能预估得到海潮犯境过后,海北道又要有多少生民殒命。
然葬春家现下与费家却是麻杆打狼两头怕。
费南応却不觉费家人与康大掌门一道宰了葬春家元婴真人过后,还能与这残留十余金丹上修的经年大派相逢一笑泯恩仇。
是以如此葬春冢不遭灭门、道统断绝,费家众修却是寝食难安。为了祛除这么一隐忧,哪怕担些风险、殒些生灵,于费家而言,自也是划算非常的。
更莫说,薄情寡义的匡家人才夺了葬春家故土,难道会不晓得葬春家众修心存怨怼。是以只要费家人此番将事情做得漂亮些,有了海潮犯境这么一事实,却也未必就要受到今上责难。
「老祖,这消息需不需得往重明宗通传一番,」费南応想通过后、倏然问道。
「是可以讲一讲,唔...还是不急,暂待老赑这番传来消息再讲吧。这厮办事算不得十分牢靠、免得生了变故还要解释。再者,居在海北道那二位,听不听老祖我号召却都还是另一回事情。」
费天勤点过头后又摇头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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