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需得以君臣佐使来做调和、以为增益。
微末出身的康大掌门自然难与窦通这奢靡之举共情,但此时又不花他半颗碎灵子、自然是要将碗中灵粥一口一口喝了干净。
毕竟这等珍味却是重明宗第一庖师靳世伦那个笨徒弟做不出来的。
康大宝对自己又向来悭吝得很,如是今番离了窦通过后,却又不晓得要过多久才能食之了。
与康大掌门那般穷酸做派是有不同,后者照例将味美的灵粥剩了小半在碗中不食,又开腔道:「惜得是这蓝焰鲛儿百来年前曾有动乱之虞,几个近海的大部落便被禹王道几位刺史联合伐灭干净了,现今也是难寻。」
「哦,几位刺史倒真是忠于王事,」康大掌门附和一句,心里暗道怪不得这窦通先才花了那么多工夫来寻。
毕竟于他们这类不用心大道、只图享乐的富贵修士而言,这吃穿用度是否适宜十分还在其次,关键是要占个稀罕、占个类而不同。
窦通倒是直言不讳,笑道:「俊俏的男女发卖进了京畿各家勾栏,只各州各县的合欢楼便就接收了不少。
模样不堪的,便就跟著老幼一道被剖了肚皮、取火取珠,便连空出来的好几条近海灵脉也被分了干净。
那次过后,几位使君可是因此生发了好大一笔,便连他们下头的十余位县尊亦都分得了一瓢羹、当然乐得忠于王事。」
毕竟靠山吃山、靠海吃海,康大掌门听过之后,便觉这倒是没甚稀奇。
想著传闻这些鲛人又不是未曾伴著海兽兴潮犯境过,康大宝自也难同情得起来,便就顺著窦通语气言道:「原是如此,这倒是桩划算买卖。」
或是因了康大掌门早年间的游商经历,窦通似是天然便就对其殊为亲近。这一点,只看这回康、蒋二人求请同行,窦通不单分文不取、反还殷勤招待便可看出。
听得这话更觉顺耳,便又一招手,早便在旁等候的一狐耳美貌的化形妖校,便就薄如蝉翼、形同未穿的轻纱、摇著丰乳肥臀过来奉茶。
一般而言,妖兽血脉越贱、便就越易化形。
但依著康大掌门过往所见,妖校一境便算化形,却也多是兽首人身、丑不可言。似窦通豢养的这位狐耳妖校,他还真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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